穿著一身鬆鬆垮垮毫不合身的外套,沒有半點緊張的感覺。
宇文耀漫不經心地問旁邊的人,“星嶼,你是指揮,對精神力的感知能力比我強。剛剛的那場戰鬥,有感知到那個女孩精神力的波動嗎?你覺得她的等級大概在哪一檔?”
江星嶼收起智腦,撩起眼皮,想都沒想說:“A級。”
“你沒弄錯吧?同級別的機甲單兵,差距會這麼大?”宇文耀嗤笑一聲,補了一句,“不過這裡的打手確實挺廢的,三打一都能被打得像路邊三條狗。”
江星嶼指尖輕輕敲著座椅扶手,並不反駁,聲音溫潤道:“她剛剛戰鬥釋放的精神力,穩穩地控制在A級,幾乎沒有波動。”
不是最高峰值為A級,而是毫無波動地控制在A級,要做到這點,可不是易事。
宇文耀眯起眼睛,眼底多了幾分探究,“打架的路子野得沒邊,精神力卻穩得嚇人。有這樣的控制能力,難怪,能扛住亡鬼兩撥精神攻擊。”
單兵的精神力就像一頭需要被馴服的野獸,心智不穩的單兵很容易被外界侵蝕,或是被自己反噬,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
精神力等級越高的單兵,越容易因穩定不好精神力而暴走。
而指揮的一大作用,就是感知、控制、安撫單兵的精神力。
“你和她正面交手過,你認為呢?”江星嶼反問道。
宇文耀沉思片刻,回想起考場上被她壓制兩次的慘痛回憶,扯了扯嘴角:“她壓根就沒認真跟我打,想來還有些可惜。”
他輕笑,聲線染上興味,“但也不得不說,和她打,可比學校那些溫室養出來的精英帶勁多了。”
賽場裡,凌楊察覺到遠處有道十分滾燙的視線,循著視線的方向抬頭看向觀眾席臺。
四目相撞的瞬間,宇文耀沒躲,反而衝她勾起嘴角,散漫地揮了揮手。
凌楊愣了一下,隨即朝他挑眉當作回應。
“那個第一軍校的紅毛也來了。”她扭頭跟時弈說,一臉莫名其妙,“他從剛才就一直在盯著我看,咧著個嘴笑,什麼意思?”
“對你有意思。”時弈張口就來,“你在全星網注目下把人吊樹上,估計這輩子他都不會忘了你。從來沒人敢這樣對他,啊,有趣的女人。”
凌楊考慮了這個可能性,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也是,情有可原。”
“你還真信。”時弈嫌棄地斜睨她一眼,“他是你決賽的對手。現在朝你笑,一會兒打到你哭。”
凌楊哭喪著臉,“啊?他來湊什麼熱鬧呢?”
她叉著腰給自己打氣,“誰讓誰哭還不一定呢。”
一會兒又突然洩氣,“哦,但如果他拿出那架3S級機甲,那我當場投降。”
時弈贊同道:“投降前,我下注到他身上,這樣我們也能賺。”
他查看了下賬戶的餘額,賭贏的三百多萬星幣讓他心情賊好,連看凌楊都覺得順眼多了。
兩人走出賽場,在過道遇到候場的蕭邁。
本該作為他對手的狂鯊,就是剛被凌楊一刀劈殘的電鋸機甲,由於狂鯊下場,蕭邁直接晉級了。
他在外頭候著,清楚地聽到裡頭幾百個觀眾齊聲吶喊凌楊名號的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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