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輸了。他像被當頭一棒打懵，臉上仍有些迷茫的神色。
對決一結束，凌楊就趕忙上前扶他起身，剛碰到他的手臂，手就被他打了回來。
“別碰我。”他黑著臉起身，頭也不回地下臺往訓練室外走。
凌楊想追上去，但錢可盈差不多也要上臺了，她猶豫著還是停下了腳步。
輪到肖源和錢可盈的對決，本來在做自己事的同學也都圍了上來，低聲交頭接耳些什麼。
肖源神色倨傲，在小團體的簇擁下慢慢走上臺，眼神死死盯著錢可盈，不加掩飾地散發著敵意。
周圍響起熱鬧的起鬨聲，紛紛大喊著他的名字。
同樣被視線聚焦的錢可盈面無表情，淡灰色的眼睛裡沒有情緒。
她的身後，凌楊抱著雙臂，微微揚起下巴，目光越過錢可盈瘦弱的肩膀，凝視著一臉不懷好意的肖源，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
對方察覺到她的視線，臉色更是陰沉。
錢可盈回頭看了一眼凌楊，朝她輕輕點了下頭，站上了臺。
臺下有人故意大聲發出了噓聲，連帶著其他人也跟著唱衰。
凌楊見狀立刻跑去翻書包，不一會兒帶了一個擴音器回來，震耳欲聾地播放著加油的喝彩，硬生生把其他聲音蓋住。
“錢二小姐。”臺上，肖源居高臨下，拖腔拖調道，“要不你自己扔掉匕首吧，省得一會兒大家說我欺負你。”
錢可盈冷靜地說：“我會認真對待這場比賽，請多指教。”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副虛偽的假面孔，真的很令人作嘔？”肖源嗤笑一聲，舉起槍，不由分說開了一槍。
錢可盈想躲卻避之不及，肩膀被飛速的橡皮彈擊中，她吃痛地悶哼一聲。
整條手臂都麻了，握住匕首的手稍微有點無力。
“你從小眾星捧月，這輩子都沒吃過什麼苦吧？”肖源繼續說道，“來預備軍校當單兵，就要做好受苦受累的覺悟。”
他邊說話，邊朝錢可盈的膝蓋打了一槍。
錢可盈左腿一軟，咬牙強撐著沒跪下。
她抬眼，眼中翻湧著壓抑的怒火，“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的。錢氏集團，全星盟最大的星辰石供應商，壟斷著接近半數的礦石資源。但世人都知，供養你們錢家的每一分錢，都浸泡著普通人的鮮血和眼淚。”
肖源慢悠悠地踱步，每說一句話，就朝著錢可盈開一槍，像是正義的審判者一般。
錢可盈捂著淤青的手臂，聽到這話有些好笑：“你星網營銷號刷多了吧？”
肖源被點起了怒火，“你敢說你錢家無罪？”
錢可盈冷笑，“這裡是訓練室，不是審判臺吧。”
“那件事，聯盟最高法院已經做出判決，錢氏集團內部涉事人皆已伏法、鋃鐺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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