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大清早，天還矇矇亮，窗外響起的一陣強勁的廣播音樂便生生將凌楊從睡夢中揪醒。
她睡眼迷濛地換好校服，無精打采地和錢可盈一起去訓練室晨練。
今天是交流日第一天，其他軍校的學生作為旁聽生，會參與進第十三預備軍校的課程，自然也逃不過晨練。
剛走出生活區沒多久，在主幹道路口，凌楊被一個地中海的教導主任攔下了。
“老師好，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嗎？”凌楊裹著棒球服外套，插著褲兜禮貌問道。
“你校服呢？”教導主任板著臉問。
凌楊把外套拉鍊一扯，“穿裡頭呢，外面天氣太冷了，我套個外套。”
教導主任透過方形眼鏡片，嚴苛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一番，似乎在搜尋她身上違規的證據。
“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哦，趕著晨練呢。”凌楊笑嘻嘻地揚了下手，邁開腿就要走。
教導主任揹著手，神情嚴肅，“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走路沒個正樣，沒有半點軍校生的精氣神，扣你兩分德育分。”
凌楊：“？？？”
好好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扣了兩分，凌楊本來一困臉看起來就很臭，這下更是怨氣沖天，迎面路過的同學見她這副樣子，對她避讓三分。
“這兩天學校狂抓儀容儀表和精神面貌。我上次因為穿拖鞋去教室，就被扣了三分。”錢可盈無奈道，“說是不能讓其他軍校覺得我們校風散漫。”
交流會在即，連學校裡的貓貓狗狗都被抓去洗了澡理了毛，套上了印有十三校校徽的小衣服。
凌楊心裡覺得完全沒必要，哪個外校生成天閒得沒事幹盯著人穿著打扮精神面貌看的？一個學校還能因為學生沒好好穿校服就被人看不起？
但畢竟學分握在學校手裡，凌楊再怎麼不解，也不得不低頭。
“背要挺直，眼裡有光，面帶微笑。”凌楊咬牙重複主任對她的要求，試著照做一下。
路過的同學不小心抬眼看到她殺氣騰騰的笑顏，更是嚇了一大跳，幾乎是繞著她走了。
此次軍校交流會，每個預備軍校派出二十位代表學生和兩位帶教老師，和十三校的學生們共同訓練上課。
訓練室內，各校來的單兵們聚在一起，自然而然地分為好幾個小團體，各自為伍。
凌楊和錢可盈趕到的時候，莫伊斯已經站在臺上整隊，她們只好混進就近的一支隊伍裡。
這支隊伍的學生穿著白色校服，臂章上貼著“1”，見到兩個穿著黑色校服的陌生面孔突然擠了進來，不免面露詫異。
“十三軍校的隊伍在那邊。”第一預備軍校的學生指了指最右邊的隊伍，好心提醒道。
凌楊賴在隊伍裡不動，“我知道啊，我們是來加入你們的。”
第一軍校學生：“......”
凌楊腆著臉繼續說：“秉持著維護軍校間美好情誼，搭建溝通橋樑的美好願望，我和錢可盈代表十三校，特來陪伴你們訓練。”
錢可盈接道：“歡迎你們來到北冥星，在這裡，我們就是不分彼此的共同戰友。大家請多指教咯。”
“好啊，既這麼說了，那就讓我們好好領教一下，你們十三校的待客之道。”一個聲音從隊頭傳來，笑意裡帶著戲謔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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