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楊沒想那麼多,既然尹柯下了決定,她只管保護好她就成,“行啊,晚會兒我陪你去,一校要是敢給我們挖坑,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她穩穩跳落在一大塊礁石上,目之所及,白色的堡壘塔樓的輪廓暈在濃霧裡,塔樓頂端,旗幟飄揚。
海浪拍打長滿貝類的岩石壁,擊出層層疊疊的白沫。
這處據點地形不錯,易守難攻,靠著海,圍著錯落的礁石群,視野開闊,敵人想偷偷潛入都難。
感受到有人接近,堡壘旁的大塊礁石後頭探出三個腦袋,鬼鬼祟祟,看清來的是自家隊友,才紛紛鬆了一大口氣,從礁石後現身。
“你們怎麼比我還快?”凌楊朝他們跑去,攬著錢可盈和時弈的肩膀,雀躍道,“我超怕聽到你倆被淘汰了。”
錢可盈臉上紅撲撲的,還沒從狂奔兩公里的劇烈運動中緩過,她握著凌楊的手說:“我的傳送點位離據點不遠,一路東躲西藏才到的。我們仨都不敢貿然進城堡,怕萬一屏障解除,被人襲擊就不好了。路子韓可沒辦法同時護著我們。”
時弈比凌楊高半個頭,肩上沉甸甸地壓著一隻手臂,只好弓著腰,“你太慢了。我手無縛雞之力徒步走了一公里,在這裡等你們等了快半個鐘頭了。”
他看向後頭略顯狼狽的尹柯和厲祖輝,指著他們問:“還有你們,怎麼一副被吊著打了一頓的樣子?”
“因為我們真的差點被吊著打了一頓。”厲祖輝疲憊說。
路子韓插著褲兜走來,嘴欠挖苦道:“祖輝,這不行啊,落人下風,連我們尹指揮都沒護好。”
“就你一張嘴會叭叭。”厲祖輝白了他一眼。
尹柯整了下衣領,“行了,大家進去吧。一隊還有兩個人沒到,路子韓、厲祖輝,你們倆在附近巡視,接應他們。”
其他人跟在尹柯身後進了堡壘。
說是堡壘,其實不過是個瞭望塔,裡頭空間差不多一個客廳那麼大,中央螺旋樓梯直通頂樓。
幾人繞著樓梯抵達頂樓,旗幟就插在頂樓正中央,在呼嘯的海風中飄揚。
前腳上頂樓,後腳剩下兩個隊友就趕來了,一人揹著一個大包。
人到齊了,尹柯開始佈置任務。
“我現在要去見一校的指揮,商討對付第七校的作戰計劃,凌楊和厲祖輝隨我一起。”
“兩小時後會有空投降落在島上正中央的資源處,我們會去撈一波資源回來。這期間,剩下的人值守據點,等我們歸來,不可輕舉妄動。”
“比賽前半場基本是蒐集資源和武器。五個單兵,三人守家,兩人蒐集,輪流換值。機甲師負責用搜集到的材料資源搭建防護裝置。”
凌楊把包扔到時弈和另一個機甲師腳下,她抬起下巴示意道:“我剛看了,裡頭的材料正好可以做一個小型能量盾。”
兩個機甲師一拿到包,看了一眼就忙活起來,很快做好了第一個小型能量盾,他們將盾安置在旗幟旁邊。
交代完所有事情後,尹柯在凌楊和厲祖輝的護送下出發了。
他們趕到的時候,江星嶼和宇文耀已經在約定地點等候多時了。
見到來人,宇文耀夾雜著不耐的眉頭一瞬間舒展開來,他朝凌楊輕笑道:“我還以為你真要放我鴿子了,本來還在苦惱要怎麼從你兜裡把我的東西討回來呢。”
“什麼你的東西,你送我了,就是我的東西!”凌楊臉皮厚如城牆,非常理直氣壯。
兩人小學雞似的鬥嘴,一旁的江星嶼無奈地笑著搖搖頭,之後朝尹柯伸出手,“尹指揮,請多指教。我們兩校結盟,必定會帶來十分可觀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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