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錢的就是大爺。
裝潢復古典雅的休息室內，安靜得只能聽見電子壁爐噼啪作響的火焰聲。
宇文耀靠在手織羊毛毯罩著的軟沙發上，瞥向背手站在窗邊的江星嶼。
他正眺望著十三校飛行艦的方向，眉頭微蹙陷入沉思。
“她怎麼樣？”宇文耀放下酒杯，臉上往常那種戲謔調笑的神情此時一掃而空。
江星嶼頓了半晌，道：“和我料想的大差不差，她的精神海被人為做了手腳，有什麼東西在桎梏著她的力量。”
“強大的力量必然引來戒備和窺伺。我不確定那是否是她為了掩人耳目而故意設下的限制。”
“我無法探知她精神海蘊藏的力量，但我能感知到，這力量深不可測，深不見底。”
宇文耀抬眼，金色眼瞳裡流轉著深沉而複雜的情緒，“你的意思，她不在你的可控範圍內？”
江星嶼沉沉點頭，“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需要你出手。”
宇文耀喉結微動，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把一口未喝的酒倒回小機器人胸前的水槽裡。
“你舅舅可真會給我安排麻煩事兒。”他把玩著頸間的銀色項鍊，“當初要我還人情，可沒說是要幹見血的勾當。你知道我家洗白很多年了。”
江星嶼長著一張溫潤如玉的臉，但宇文耀有時覺得他嚴肅起來時和他那個性情硬得如石頭的舅舅沒什麼兩樣。
一樣的不通人情。
宇文耀說：“你在心網裡和她貼心囑咐，可謂是拳拳盛情，轉頭卻和我商量要人家性命。你這人啊，面善心狠。”
江星嶼無奈道：“你何必這樣刺我？阿耀，你是知輕重的。”
宇文耀起身，腳步輕慢地在紅絲絨地毯上踱步，“說實話，我還挺喜歡她的，若她真和寒鴉會有牽扯，我可不敢保證那時我不會心軟。”
江星嶼側頭定定地注視著他，冰藍色的眼眸裡閃著不容置疑的光：“你不會的。”
……
飛行艦上，十三校兩個隊伍的成員全員到齊。
凌楊進門時，他們正七嘴八舌地對整個比賽進行復盤，或言辭激烈，或捶胸頓足。
“我們的P回來了！”路子韓進門就高聲吆喝道。
全體目光看了過來，集中在凌楊身上。
凌楊在錢可盈旁邊的空位坐下，面對數道詢問的視線，語氣很欠地問：“在幹嘛呢，事後諸葛亮環節？”
一隊的指揮看著她，欲言又止，“凌楊，你真的好......”
她斟酌了片刻，小心翼翼說道：“好邪門啊。”
光用“厲害”已經沒法形容她內心的震撼，她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其他人心中共同的疑問：“你真的只是個S級單兵嗎？”
路子韓搶先一步插嘴說：“事到如今你還在問這種蠢事兒，她明顯就不只有S級啊，哪個S級能把對面雙S級單兵和3S級指揮當孫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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