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楊錯愕地摸著臉。
自她有記憶的這些年，她從沒因什麼事而落淚，除了偶爾被辣椒或者洋蔥逼出生理性淚水。
她仰頭快速揩去眼角的淚水，再次和身旁這陌生女人對視時，臉上已無任何波瀾：“我沒哭，這是被花粉燻的。”
凌楊頂著女人探詢的視線，鄭重地點了個頭：“凌寒少將。”
凌寒微微揚唇，“你認得我。”
凌楊應道：“天下誰人不識您啊。”
凌寒聞言笑道：“那確實。”
“你身上全是傷，先在我副駕駛艙裡好好躺一會兒，療效不輸高階醫院裡的醫療艙。”
凌楊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渾身全是燙傷、瘀傷，身上沒一塊好肉。
她剛剛注意力都放在身邊這個危險的女人上，這會兒才後知後覺感受到從全身各處傳來的疼痛。
凌寒頗為好心道：“你要是疼得受不了，在扶手下面有止痛劑，我不會給人打針，得你自己來。”
凌楊照她指示找到了扶手下的收納盒，開啟盒子看清其中面貌後不禁挑了下眉。
裡頭塞滿了雜物，什麼都有——用了半包的紙巾、包裝袋破開散了一堆的發繩、吃了半袋的餅乾、捏捏樂、國際象棋、翻得卷邊的紙質小說......
費了老些功夫，凌楊才從雜亂不堪的收納盒裡翻出了一支看著就有些年頭的止痛劑。
一看包裝外頭的使用日期，好傢伙都快過期兩個月了，這玩意兒打下去她包活不成。
凌楊果斷謝絕，“額，我比較會忍痛，還是不用了。”
“隨便你 。”凌寒窩在駕駛艙上，兩條腿像是長得沒處放，抬腳放在操作檯上，雙手交疊靠在腦後，姿勢極盡肆意懶散。
甚至還在座位旁邊摸出了一包花生豆，一顆一顆拋向空中，用嘴接住，咔嚓咔嚓吃了起來。
度假都不帶這麼悠閒的。
凌楊心道，星盟的人肯定難以想象，傳聞中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渡鴉，在不為人知的駕駛艙內部，會是一副這樣的德性。
哪個單兵在駕駛艙裡不是時刻警惕、全神貫注啊，要知道大部分機甲都是靠駕駛員的精神力驅動的。
駕駛高等級機甲，更得時時留神，免得一個不小心人仰馬翻。
凌楊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午休時間她跑到機甲駕駛艙裡睡大覺，陳雲發現後把她狠狠訓了一頓。
說了一通如“機甲是機甲單兵的靈魂伴侶”之類的話，教訓她要以莊重的態度對待機甲。
對了，說到靈魂伴侶......
凌楊緩緩轉過頭，神色複雜地盯著凌寒。
凌寒正把一顆花生豆拋得老高，偏頭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成功接住。
她感受到旁邊熾熱的眼神，看了一眼凌楊，把零食袋子遞過去說：“來一個？”
”！吧的壞弄你被是就，甲機的我，你問我“，道正楊凌”。了用不就這“
。來下了停也作的嚼咀，地原在頓手的出寒凌
。延蔓艙甲機的敞寬在默沉的尬尷
”！爛稀個了劈甲機的我把劍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