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道人的臉為什麼會長在月君身上?
他有點疑惑,緊接著一連串類似的錯亂畫面浮現出來。
他看見玄清山人一臉享受的坐在馬桶上,瘋狂的傾瀉肚子裡的垃圾,光聽那稀里嘩啦的聲音,就能猜到這一刻是多麼的酣暢淋漓與絲滑。
他看見茉莉扭著貓步,胸前有兩坨的巨大的累贅,低頭看不見腳的那種,每一步走出,累贅都會相當兇狠的搖曳一下。
他看見自己正在床上猛衝一個女人,從周圍的環境來看,應該是在一家相當高階的酒店來著……
很似曾相識的環境!
他想了很久,才想起這是怎麼回事。
那已經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是他跟著王玄策來東海做最後一單生意前的事情。
青蔥少年的時候,總會對異性產生悸動和美好的幻想,他喜歡上了同校一個非常好看的姑娘,那姑娘應該是對自己有好感的,至少兩人有那麼一段時間親密無間,吃飯出入都在一起,然後有那麼一天,很突然的這個女孩子就不理他了,一個當地小老闆家的傻兒子取代了他的位置。
他很傷心,很長一段時間裡萎靡不振。
王玄策笑眯眯的說帶他去治癒一下,幫他破除掉對酸臭愛情的幻想。
那天,在無良大哥的勸導下,他喝了很多很多酒,幾乎快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然後無良大哥摟著他的肩膀帶他去了酒店,笑眯眯的把他推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是他很喜歡的那個姑娘。
嗯,還有她的閨蜜。
在他眼裡無比清澈、高高在上的姑娘,那天晚上非常熱情……
第二天,他的無良大哥笑眯眯的問他,還愛不愛了……
不愛了……
王玄之心裡嘀咕,腦瓜子嗡嗡的,問到底怎麼回事。
無良大哥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王玄之知道,那是一百萬的意思。
他繼續深究。
無良大哥說,地主家的傻兒子是閨蜜幫忙介紹的,所以就一起送進去了,這樣更有教育意義。
無良大哥的教育方式往往就是這麼粗暴,偏偏還要裝作一副哲人的樣子意味深長的說——成熟起來吧,小老弟,你心裡的白月光比你成熟的多,在很早的時候就意識到這個世界上什麼東西最重要了。
那時,王玄之對重要的東西有了一個朦朧的認知,但是在無良大哥死後,他忽然發現,其實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身邊那個無良大哥。
青春時萌芽的純真被粗暴的殺死了,那些記憶的殘片像沙塵一樣被揚了,比挫骨揚灰還要乾淨,以至於過去很久了,王玄之都再也想不起那個人那些事,彷彿對方就是足浴店裡遇到的技師,溫柔過後,了無痕跡。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這些塵封的畫面居然又冒出來了。
最關鍵的,好像和記憶裡還不太一樣?
面前的姑娘跟記憶裡的姑娘不太一樣,看起來……很矮,很嬌小,很像一個叫靈狐仙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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