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功法,確實令人不寒而慄!!
王玄之臉色已經極其難看,道:“那位妙仙子結成的造化奇石裡……蘊藏的靈氣和靈性物質,該不會就是懸胎精粹吧?難道我已經吸收過她的懸胎精粹,成了她的肉身鼎爐了?”
他想起了自己當初進入隱藏秘境那片地下湖時的情況,彼時自己就像是一個吞噬靈氣的超級黑洞,成千上萬道靈氣從四面八方朝著自己聚攏過來,鬼知道那時候吞噬了多少封著殘留物的造化奇石,即便沒把那些造化奇石吞噬乾淨,但被“雨露均霑”過的絕不在少數。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福伯擺了擺手,“其一,你只是吞噬了很少一部分懸胎精粹,那女人離你很遠,你完全沒和她打過照面,對她結成的那塊造化奇石有多大一無所知,蘊藏的懸胎精粹多到你想象不出。
只吞噬一點點懸胎精粹,還不至於成為鼎爐。
其二,鼎爐最無奈的地方在於,他的道基是透過吸收懸胎精粹構建的,所以被採藥的時候才毫無反抗之力。你那時候已經踏上了修行路,道基是你自己用最乾淨的靈性力量構建的,即便吸收了懸胎精粹,它也只是你靈氣當中的一部分而已,這完全不符合肉身鼎爐的特點,因為像你這種情況,她想採藥,須得先勝過你再說!
最後,就如我說的,她已經變成了與我一般的存在,走上了另外一條路,靈性力量對她無用了,從前修煉的成果都成了空,你就是拿她的懸胎精粹築了道基,她也無力去採藥了,因為那股力量已經和她無關了,她也控制不了了,反倒是那懸胎精粹所化的造化奇石……成了囚禁她的囚籠!
否則,你以為她為何要苦苦糾纏你?說到底就是想讓你將那造化奇石囚籠吸收掉,好放她自由,如我和白統領等人一樣,至少能得到有限度的自由。”
說到這裡,福伯嚴肅警告道:“與你說這些,就是讓你曉得輕重,你可莫貪圖那些懸胎精粹,直接將她放出來,那女人很不一般,絕不是個善茬,她就是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若讓她徹底脫困,那地方將不復平靜,事態也不再可控,到時候你自己也將陷入危險當中,主上都未必能保得住你,莫要自誤!”
其實根本不必他來警告,王玄之怎能不曉得輕重?
懸胎魔經,說到底其實就是一部吃人魔經!
修煉這等魔經的,哪有什麼善茬兒?
那鬼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主,皮囊妖媚,心如蛇蠍!
高塔之主雖然高深莫測,但至少看起來惡意遠沒有那鬼女人那麼大,甚至……王玄之沒感覺到什麼惡意,只不過對於這種未知存在,本能的保持著警惕罷了。
“福伯放心就好,我是主上的眷者,一切都聽主上的,主上讓我放誰,我就放誰出來!”
王老師立刻表忠心,而後詢問道:“這輕重晚輩倒是曉得了,只是……這似乎與風流債沒什麼干係吧?那鬼女人為何……”
“這就是風流債!”
福伯很滿意王老師的表態,語氣緩和了一些,略帶調侃的說道:“那懸胎是如何形成的?是那女人熔鍊血肉練就的,我聽聞吸收懸胎精粹時,宛若水乳交融……咳咳,封在造化奇石裡的人呢,它們確實已經沒辦法控制自己溢散的力量了,但是……那些力量其實仍舊與他們有某種莫名的聯絡,就像是……身體的感覺還存在,但卻已經沒法控制身體了一樣,你在吸收那些造化奇石時,他們是可以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的,很虛弱,也很彷徨……
所以,你吸收那女人的懸胎靈粹是,她確實是能感覺得到的,就像是……”
“就像是被我玩了一樣?”
“雖然粗鄙,但是這個道理。”
“……”
王老師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叫什麼事兒?
怎的就莫名其妙招惹了這麼一個主?
玩殘留物?
老子在最變態、最重口的3D區都沒見過玩這個的。
許久,王玄之才緩過神來,悶聲詢問道:“為何我沒感覺到那縷……懸胎精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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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