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磨蹭,速速幹活兒,回頭賞你幾株滋養元神寶藥!”
王玄之太清楚香爐裡封禁的那頭貔貅的脾性了,次次都得弄一下子才會服氣,但下一次依舊不老實,不知該說它是賤骨頭,還是桀驁不馴,只是這關頭他沒工夫料理那混賬,破天荒的開出了條件。
果不其然,
黃銅香爐立刻“騰騰”地冒出了白煙,煙霧翻滾中,一頭猙獰的貔貅浮現出來。
“開啟方式正確!”
貔大虎眉開眼笑,大嘴一張,口中竟出現一個巨大的氣旋。
藥園子裡頓時飛沙走石,仙魔肉土也好,紮根在藥土上的珍貴靈藥也罷,頓時倒卷而起,“呼啦啦”湧入貔大虎口中。
王玄之則直撲那花神而去。
花神早已花容失色,用風鈴召喚出的綠牆有多難纏,她比誰都清楚,本以為倚仗那道綠牆就能短暫擋住這二人,至少也能拖延到主人騰出手來,結果卻被三下五除二突破了進來,著實是被嚇到了,可看著貔大虎就跟個土匪似得瘋狂掠奪自己的家園,怒氣又騰騰的湧上了頭,暴怒之下,連那些恐懼都忘了,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一下子咬破中指,殷紅的血珠兒像斷了線的珠子似得“噼啪”落在風鈴上,濺起一團團小小的血花。
隨後,她更加奮力的搖晃風鈴,對直奔著自己而來的王玄之恍如未見。
撲稜稜!
風鈴聲更加清亮幾分,花神的血液落在上面後,那風鈴竟泛起詭異的殷紅來,一圈圈血光以風鈴為中心朝著四方不斷擴散。
王玄之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抵住了自己,每一圈血光掃過後,那無形的力量就更大了幾分,動作不由遲滯了下來,花神明明就在三四步開外,可這三四步卻像是隔著一道天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道道猩紅的血痕。
每一圈血光掃過,身上就多一圈血痕。
王玄之感受到了實質性的束縛感,那些血痕就像是一條條細線似得,將他死死纏繞束縛住了,而且在不斷收緊,血痕所在,他的皮肉明顯被勒的凹陷了下去。
另一旁,
迦葉也遇到了麻煩。
她的目標是七竅靈根。
相比於王玄之要捕捉花神而言,她的目標顯然更加簡單,畢竟只是採擷一株靈藥而已,有什麼難的?
結果,就當她靠近那株七竅靈根的剎那,這株靈藥竟然……跑了!
就是字面意思,跑了。
七竅靈根形態獨特,狀似兩條少女的手臂從拖著一顆心臟,然而當迦葉靠近這株靈藥的時候,那兩條手臂竟然從仙魔肉土裡拔了出來,將兩條手臂當成了兩條大腿來用,甩開“大長腿”滿藥園子狂奔,速度還非常快,一時間竟然追不上。
迦葉從未聽聞七竅靈根居然有這種功能,整個人都被鬧麻了,只覺得三觀被顛覆了,自己的知識儲備都成了笑話,但很快她就意識到原因在哪裡了——花神。
花神是最強的藥工之一,尤其擅長培育靈藥,聽聞花神親手培育的靈藥會具備一些擬人化的特徵,這是長期培養出來的特性,概因它能聽得懂靈植、靈藥的心聲,那些靈植靈藥在其手中心情愉悅,所以更能茁壯成長。許是因為長期和智慧生靈溝通交流的緣故,這些靈植、靈藥久而久之的便具備了擬人化特徵。
這套理論過於驚世駭俗,畢竟小藝那個精神病就曽提出過類似的理論,正常人一般接受不了這種概念,所以沒什麼人相信,只是當做傳聞。
而今看來,傳聞未必是假。
迦葉又想到很關鍵的一點——當初地羊尊者在這片惡土最遠只是走到了血河邊上而已,根本不曾抵達這處藥園,卻聲稱見到了疑似七竅靈根的存在……
問題來了,七竅靈根生長在這處藥園,地羊尊者怎麼會在血河畔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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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