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的人大概也就祁紅不介意方素說這樣兇狠的話來吧。
她盯著那楚玄明的腦殼，問方素：“師姐，我沒給他砸壞吧，我上次新學到次叫碰瓷……”
方素斜瞥她：“你乾脆把他砸死，你管他碰瓷不碰瓷你的，賠償喪葬費還比賠償醫藥費要少。”
陸子野大步跨過去把方素的嘴巴給捂住了。
真是的！姐！祖宗！你可別說了！
上次被高家人綁走這姐和人對峙的時候嘴巴上就不饒人。
現在雖然不是身在敵營吧，但是這群人看起來對你有成見，你還這樣說……
林書顏都她流汗了。
林書顏自小生活在白家，要看白家人的臉色，所以她察言觀色的水平也不低，但是會不會是遵從討好那是另外一回兒事兒了。
祁紅還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啪！”
村長老爺子拿自己的柺杖敲在了祁紅的頭上。
“你學到個屁，別不學好！”
村長老爺子的態度有點指桑罵槐了，直接說方素是那個“壞”。
方素下半張臉被陸子野的大手捂住。
只剩下一雙眼睛，聽到這話眼神有點冰冷。
方松業在人群之中。
他知道，大家都是練武的，他不一樣。
雖然一直討好祖宗想讓她教自己一招半式的，甚至方素也提點了他幾句，但是他完全不開竅，這也沒辦法。
方松業本來是不該說話的。
可他現在對方家，尤其是對這個祖宗的認同感是很高的。
“我們祖宗也是說著玩的，老人家您這麼認真也不太好。”
“祖宗？”
村長老頭轉頭過來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在他的臉上看不出和方素的相似之處。
“你是方素的後人？”
“也算是吧……”
方松業被問到這裡，氣勢突然就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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