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野現在只能仰面朝天。
他儘量讓自己的思維和自己的身體反應分離。
他開始唸佛經，他開始暢想祖國大好河山。
南無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廣袤大地，高山流水，綠野雪原……
……怎麼還有林書顏？
穿著長裙的林書顏被風吹起了裙襬，她慌忙之中顧頭不顧尾，她也只能去按住裙襬不讓她飛起來。
她的頭髮卻被打散了，髮尾甚至掃到了他的臉上。
像是陸子野躲在她的被子裡，落在他臉上的碎髮。
像是他觸手可及的林書顏的睡衣裙襬，他只要抬抬手就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陸子野做出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如果剛才他的溫度還只有38度，現在他的溫度怕是有41度了。
“不行！你什麼時候來我的腦袋裡都行，可是你現在要滾出我的腦子！”
陸子野看著剛才吃飯時還剩下的半杯水，咕咚咕咚全喝了。
然後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或許陸子野現在的模樣並不適合讓人看見，畢竟俯身喝水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狼狽。
出現在他視野裡的是女人的赤腳，不知道她怎麼做到赤腳走路，還保持乾淨。
而她走路的姿勢更是奇怪。
說不上是外八還是內八，其實是又內又外，歪歪扭扭，像是剛學會走路不久的嬰幼兒。
陸子野仰起頭抬起臉努力去看到女人的臉。
蛇精。
並非是貶義。
現在很多人都用蛇精臉來形容過度整容，削骨之後的尖嘴猴腮的面龐。
她不是。
是女人有一雙蛇一樣的豎瞳，面容妖豔。
對，雖然她臉上並沒有任何脂粉的痕跡，但那張臉在人看來就是妖冶地可怕。
陸子野認得她。
就算不認得這張臉，陸子野覺得這個形象還是能和書中的某個角色對上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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