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呼嘯。
烈風之中他們說什麼話，就算讓耳朵貼近嘴巴，也是費力
林書顏上來後，只問了一句。
“宮叔還會開直升機的啊？”
陸子野當然也不知道宮九叔到底還會些什麼東西。
於是他敷衍地比了個大拇指。
那之後林書顏乾脆放棄了交流。
她只是緊靠著陸子野，因為他們的視野過於好了，隨時都感覺自己能從穿越玻璃掉下去。
她們看到的就是彷彿變成了微縮模型一樣的整個海市。
所以她抓著陸子野的袖口，好讓自己在掉下去之前能挽住陸子野的胳膊。
陸子野這麼一看，才發現海市的地形還真是獨特。
海市是個入海口，大平原。
兩側有山峰，呈現扇形，而海市就在中間。
中間是高樓大廈，這裡是海市寸土寸金的商業中心。
那些細長的大廈像是各種奇形怪狀的釘子釘入了土地中。
越向外側，樓房的高度越低，也有了更多在鋼筋鐵骨之間夾縫求生的綠色。
林書顏也逐漸忘了高度帶來的恐懼，忘神地看著外面的風景。
陸子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抬起她袖子上的衣料把傷口暴露出來。
他仔細回想著林書顏平滑細膩皮膚白皙的手臂，把傷口撫平了。
林書顏回頭，對他笑了笑。
既然言語無法傳達，那就用表情傳達了自己的感謝。
陸子野剛被她的笑容硬控住，沒想到林書顏就轉身了。
他們距離學校已經有了好一段距離了，現在快要接近白家的大樓。
林書顏伸出手來指了指那個方向。
她張嘴發出兩個音節來，來跟陸子野交流。
陸子野點了點頭。
林書顏就像是第一次坐飛機的小孩子一樣，張望著四周的景色。
不過她其實也的確是乘坐空中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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