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野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起來。
那靈藥叫什麼來著？
“少爺，到了。”
宮九的一聲呼喚，把陸子野喚醒了。
“嗯。”
陸子野和宮九先下車，把摺疊起來的輪椅重新展開，把方素給扶了下來。
方松業竟然比他們先到，他笑盈盈地走上前來。
“陸小爺！”
他走近了才發現車的另外一邊，宮九正幫忙推著一位少女。
方松業記得，陸子野的女人並不長這樣啊。
這又是哪位？
“這位是……”
陸子野這才介紹道：“這位是方素，就是你們方家的，前輩。”
方松業整個人呆住了。
他哪兒想過方家的前輩是這麼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樣啊？
他扯過陸子野，去到一邊抱怨。
“不是，陸小爺，你也沒提前跟我說來的前輩啊！”
陸子野無辜：“我想說，你不等我說完就把電話掛了，這怨得了我嗎？”
方松業懊悔自己的急性子。
原本姐姐失蹤之後，他已經學得沉穩了許多。
哪兒想到和陸小爺交好之後，他竟然有了兄弟的感覺，如果陸子野是流落在外的方家人，那麼他們倆還真是兄弟。
這種有依靠的感覺，讓方松業暫時鬆懈下來恢復了本性。
方松業抹了一把臉，乾脆開了瓶礦泉水，抹了一把頭髮，算是給自己整理了髮型，拍拍臉蛋，來到了方素面前。
“前、前輩……”
方素心裡揣著事兒，回答淡淡的：“嗯。”
“你是孫子？”
“……”方松業被方素唐突的詢問給問住了。
“什麼？”他擠眉弄眼地看向陸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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