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什麼感覺都沒有。”
要不然他怎麼會今天被方素掀了衣服，才被提醒，背上多了這些東西。
林書顏為陸子野擔憂。
“你要不要去檢查一下，別是血管瘤之類的東西，或者靜脈炎？”
林書顏除了學習之外，也看過一些醫學知識的科普書，她用自己不算太多的醫學知識尋找原因。
方素都沒說話，陸子野覺得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不過他側過頭看到了林書顏擰著眉毛一臉擔心的樣子。
“可以啊，明天去醫院檢查檢查。”
原本是讓林書顏幫忙確認一下自己後背的狀況，畢竟宮叔被支出去了。
劉自強那邊有些問題需要陸子野一方配合。
不過她既然來都來了。
“那你幫我擦擦背吧。”
陸子野委屈：“我夠不到。”
林書顏嘖了一聲：“長那麼長的胳膊幹嘛的？”
林書顏甚至想出個絕妙的點子來。
“你和方素前輩學的技術不是可以用嗎？你把你左臂拆下來，用右手拿著搓。”
“……”
她也是大腦大開，給陸子野都噎住了。
他想了半天，回答：“我們還是像普通人一樣正常生活比較好吧，不然……”
這麼便利的話，那麼姿勢豈不是也可以開發很多。
林書顏這才噤聲。
不過她也是因為羞澀才突然冒出那麼多話來的。
她的動作不算輕柔，摩擦的位置也不算太全面，甚至有點糊弄，想盡快完事兒的樣子。
不過三五分鐘，林書顏就小聲道：“好了。”
陸子野轉過身來。
“你轉過來做什麼！？”林書顏的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兒好了。
陸子野回答：“好了的意思，難道不是指背面好了，讓我翻個面搓正面嗎？”
沒錯，北方人在澡堂就是有這樣的條件反射，搓澡大爺說好了，或者拍拍胳膊，就該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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