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忍村的忍者不敢貿然追到火之國腹地來,跨界追捕這種事,搞不好就是外交糾紛,等同於公然挑釁木葉。
那些草忍雖然不是什麼守規矩的貨色,但他們也不傻,不會為了兩個漩渦族人去觸木葉的黴頭。
“短時間之內,不會再有人追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雛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肩膀明顯鬆了下來。
漩渦椿的反應更大,她摟著香燐的手臂終於不再繃緊,整個人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撥出來。
舍人找了一處背靠密林的平整空地,操控傀儡鳥降下去。傀儡鳥的爪子輕輕觸地,翅膀收攏,穩穩落在草地上。
周圍全是高大的針葉樹,樹幹筆直,樹冠濃密,把頭頂的星空遮了大半,只漏下幾縷銀白色的月光。
“今晚在這裡休整,天亮再走。”
雛田平常作息很規律,在家裡都是準時準點睡覺,這個時間點身體早就扛不住了。
她從鳥背上下來,找了一棵大樹,在樹根處找了塊比較平整的地方靠著。
第一次出村的雛田,就見識到的黑暗與殘忍,椿身上的傷口在腦海中反覆回想。
但想著想著,雛田眼皮就越來越重,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平穩綿長,沉沉地睡了過去。
香燐蜷在母親身側,小手攥著母親的衣角,情緒的大起大落對一個孩子來說消耗太大了,一旦安定下來,身體就像被抽空了電池一樣,瞬間關機。
漩渦椿躺在女兒旁邊閉著眼,但她的呼吸一直很淺,姿勢也沒有真正放鬆下來。
她睡不著。
明明身體已經累到了極點,失血和查克拉虧空讓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鉛,但她的意識就是不肯沉下去。
漩渦椿的心裡還是放不下那個叫舍人的少年,哪怕舍人從頭到尾沒有露出任何貪婪的神色,說的話做的事也都算不上惡意。
畢竟漩渦椿見過太多表面和善的人了,草隱村的忍者最開始也是笑臉相迎,說漩渦一族是草隱村的貴客,給他們住處,給他們食物。
但沒過多久就把她和香燐關進了地牢,成了草忍村的後備補給站。而等未來她被吃幹抹淨後,等待香燐的命運和她不會有太大變化。
所以被傷害過後的應激心理讓她沒法不防著。
她悄悄睜開一條眼縫,看向靠著樹幹坐在不遠處的舍人。
舍人其實知道漩渦椿在看他,即使閉著眼,周圍每個人的查克拉波動他都能感覺到。
漩渦椿的查克拉波動一直沒有平穩下來,時快時慢,是內心在掙扎的典型表現。他看透了她的心思,但也懶得解釋。
他要做的事很簡單,解開封印,然後各自走各自的路。至於這個女人信不信他,那是她的事。
不過他現在確實需要休息。從木葉離開到現在,接連趕路,連開幾次轉生眼查克拉模式,又整整兩天兩夜沒有閤眼。
查克拉可以靠調息恢復,但精神的消耗只能靠睡覺來補。
舍人平靜沒多久,周圍的蟲鳴和風聲似乎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他的意識開始往下沉,最終來到一處幽閉的空間中。
”?兒這到來會麼怎我?哪是這,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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