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看著兩雙亮晶晶的眼睛,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帶著一絲歉意,
“抱歉,我馬上就要離開木葉,短期內不會回來。
你們的家人。朋友都在村子裡,而我四處漂泊,居無定所,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留下來教導你們。”
看著兩個小姑娘臉上一點點垮下來的表情,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你們不用拜我為師也能變強。忍者學校裡教的基礎,才是最重要的根基。把根基打牢,以後不管跟誰學都能學得快。”
她看了井野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而且,你剛才挺身而出的勇氣,可不是誰教的,那是你自己本來就有的東西。”
聽到這番話,井野和小櫻臉上的期待瞬間落空。
兩人齊齊垂下腦袋,儘管滿心都是濃濃的遺憾,卻也懂事地沒有再多糾纏。
就在氣氛微微低落的時候,天空驟然傳來一陣凌厲的破風聲。
一隻體型龐大的傀儡鳥破開雲層從天而降,在草地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羽翼收攏時帶起陣陣旋風,將井野和小櫻吹得眯起了眼睛。
來者正是連夜趕路。一路強行突破木葉層層封印趕過來的雛田一行人。
靜音從傀儡鳥上躍下,腳踩在地面上時明顯踉蹌了一下,膝蓋微微彎曲才穩住身形。
她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眉眼間滿是濃得化不開的疲憊。
她從昨晚舍人受傷開始,就一直在維持高強度的醫療忍術,掌仙術的查克拉一刻不停地渡入舍人胸口那道觸目驚心的創口,持續穩固傷勢。
整整一晚上,她沒有合過眼,雙手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動作而僵硬發白。
看到綱手的瞬間,靜音鬆了強撐著的氣,整個人差點當場軟倒。
“綱手大人,快!快來治療舍人,他的傷勢撐不了太久!”
“呦,這小鬼不是挺牛嗎?也會有今天?”
看到之前彷彿無所不能的舍人躺在雛田腿上,綱手不由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是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的。”
靜音一邊拉著綱手的袖子到傀儡鳥上,一邊解釋舍人為了保護眾人才中了雷影的重擊。
儘管綱手理智上覺得此刻正是解決舍人的最好機會,但身體還是不情願地登上傀儡鳥。
擔心綱手看到慘烈的傷口會觸發恐血癥,靜音格外貼心地提前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整整齊齊地蓋在舍人胸前。
那件淺灰色的外套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舍人胸口那道血肉模糊的創口,最大限度擋住了血腥畫面。
即便如此,綱手踏上傀儡鳥後背的瞬間,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還是直直地鑽入了鼻腔。
她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過這麼濃的血腥味了,自從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她就一直在逃避這種氣味,逃避它所帶來的所有記憶。
熟悉的血腥氣息讓她心頭一陣發悶,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四肢微微泛起無力感,指尖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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