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下方那個正對著自己塗鴉作品哈哈大笑的金髮少年,隨即她抬起頭看向舍人,追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舍人君,我們這次是要把他也一起帶走嗎?”
舍人輕輕搖頭,目光落在鳴人身上,視線無視鳴人身上那件沾著油漬的T恤,精準地落在他的小腹位置,
“我不是為了他這個人,我是為了他體內殘存的九尾。”
一旁的漩渦椿聽到這話,整個人微微一怔,眼底瞬間浮現幾分擔憂。
她年少時和漩渦玖辛奈有過一段交情,那時候她還是個剛學會封印術的小姑娘,玖辛奈已經是名滿漩渦一族的天才封印忍者。
雖然沒過多久兩人就分開了,但玖辛奈性格爽朗,從來不擺前輩架子,還教過她好幾手精妙的封印術式,算是半個師傅。
鳴人是玖辛奈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脈,她打心底不想看到對方出事。
“我記得尾獸一旦從人柱力體內被強行抽出,人柱力基本不可能活下來。”
舍人聽出了她的顧慮,沒有多做解釋,
“放心,我不會讓他死。哪怕他自己想死,我也有手段強行把他的性命留住。”
前世破壞了自己所有計劃的鳴人,舍人自然不想讓他就這麼輕易死掉。
這句話落地,舍人不再多言,他轉頭示意幾人停留在半空等候,自身身形一晃,獨自朝著火影巖的方向極速俯衝而下。
此刻的鳴人正全心沉浸在自己的傑作裡。
他已經挪到三代火影雕像的頭頂上,把刷子往油漆桶裡又蘸了蘸,然後舉起來在空中比劃著,盤算著下一步該在三代爺爺的臉上畫個什麼圖案。
他笑得格外得意,喉嚨裡發出嘿嘿嘿的怪笑聲,自顧自地拍手欣賞,壓根沒注意到急速逼近的身影。
下一秒,鳴人只感覺眼前景象一花,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住他的全身,將他整個人從火影巖邊緣提了起來。
等到眼前的畫面重新清晰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三代火影的頭頂上了,而是憑空出現在火影巖最上方的空曠平臺上,油漆桶和刷子還被他緊緊攥在手裡。
突如其來的空間變換讓鳴人一驚。他瞪大了眼睛,看清了來人面孔的瞬間,腦海裡的記憶碎片迅速拼合。
這就是之前闖進木葉。把他大飛。還把日向雛田直接帶走的那個人!
鳴人瞬間炸毛,滿臉憤怒地大聲喝道,
“是你!你這傢伙居然還敢回木葉!上次劫持了人就跑,這次又來幹什麼!”
少年性子直率衝動,腦子裡壓根沒有“害怕”這兩個字的位置。
他把油漆桶和刷子往身後一甩,攥緊拳頭,腳下一蹬,直直朝著舍人衝了過去。
可雙方的實力差距宛如天塹。
舍人連多餘動作都懶得做,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張開,精準地迎上鳴人揮來的拳頭。
他的手掌包住鳴人的拳頭,順勢往上一提,輕輕鬆鬆便將一個拚命往前衝的少年像拎小雞一樣凌空提了起來。
鳴人雙腳離地,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另一隻手揮舞著想打舍人的手臂,兩條腿也在空中亂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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