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早就知道鳶與自己組隊的目的,無非是看中自己的實力。
雖然只是短短兩次接觸,他卻是能感覺出鳶的性格,清醒,獨立,同時也薄涼。
換句話說,今天無論站在這裡的是誰,只要有自己這一身的實力,鳶都會選擇與之結盟,甚至……選擇與其同居。
而這一切,如她所說,是在繫結一個強大的隊友。
鳶在這時候說出這句話,其實在表達兩個意思。
一個,是她內心已經默認了自己這個隊友,當然這個關係,也可以不僅僅侷限於隊友。
如果自己想更進一步,或許鳶也可能同意。
鳶有著出色的容貌,極品的身材,再加上其與生俱來的清冷氣質,可以確定在來到遊戲前,鳶的生活也十分優渥。
而到了這個遊戲中,她依舊可以憑藉冷靜的思維,在數不清的玩家中進入榜單前十,但也僅此而已了。
因為江沉看過她的列車資訊,很普通,幾乎沒有什麼特殊的功能,唯一能提供給她的,就是她手裡的那把鳶尾刀。
一件成長性武器?
前期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與自己死亡列車帶來的收益,更是無法相提並論。
鳶應該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會選擇與自己組隊。
看著鳶妥協的表情,江沉感到有些無語,其實他也沒說什麼,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甚至,連平A都算不上,但卻把鳶的大招給騙出來了。
形勢所逼,最後選擇用自己,換取走下去的機會嗎?
不得不說,鳶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清醒的女人,但……
“我如何能確定,你一定會對我衷心呢?”江沉看著鳶,眼眸漠然。
事實上他已經掌控了鳶的主動權,鳶與自己綁定了永久隊伍,且隊長是他,這已經是一份合格的投名狀。
但他還是要問。
因為以鳶這種清醒薄涼的性格,很難掌控。
難聽一點,就是為了利益可以隨風倒的牆頭草。
今天她能選擇自己,但下一秒,也可能去選擇別人。
聽到江沉的話,鳶的眼神有些苦楚和悽婉:“我知道你心裡是怎樣想我的,但在進入這個遊戲之前,我也有自己的尊嚴!”
“我蘇鳶不是什麼隨便的女人,既然我做出了選擇,那就不會改變。”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現在,我給你相信我的證明!”
說著,蘇鳶脫下外套。
江沉眼瞳微縮:“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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