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這是......什麼鬼地方？”
“你妹妹每天睡覺的地方。”
蘇音冷冷地掃視著四周。
痛覺共享已經開啟。她現在能清晰地感覺到，艾琳每一次被迫背誦教義時，那種靈魂被砂紙反覆摩擦的絕望感。
這裡的每一根十字架，都是教廷對艾琳施加的一次精神刑罰。
“往前走。找最黑的地方。”
蘇音攥緊手裡的金線。
兩人在灰白色的十字架林裡穿行。
越往前走，那種壓迫感就越重。地上的灰白色塵土逐漸變成了黏稠的黑色液體。腳踩在上面，像是有無數隻手在往下拖拽。
不知道走了多久。
前方的誦經聲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在十字架林的盡頭，矗立著一扇門。
一扇巨大。厚重。純黑色的金屬門。
門上沒有鎖孔，也沒有把手。
但在門的正中央，貼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卡牌。
蘇音停下腳步。
她眯起眼睛，盯著那張卡牌上的圖案。
圖案上畫著一個披著灰色斗篷的老人。老人手裡提著一盞散發著六芒星光芒的提燈，拄著一根長長的木杖，低頭站在雪地裡。
“塔羅牌。”
塞勒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那是......隱者。”
蘇音轉過頭。
“老神棍也是塔羅魔女？”
“不可能！”
塞勒涅一口咬定。
“塔羅法則是阿卡納迷宮的半神定下的。只有女性才能承載塔羅的魔力。教皇是個男人，他根本不可能使用塔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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