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痛覺過載！天道的跨界殺局那雙沒有溫度的金瞳亮起的剎那，溶洞頂部的冷凝水在半空中直接凝成了冰碴。
大胤龍袍袖口裡的那隻乾屍斷手，像一隻寄生成功的毒蜘蛛。五根發黑的長指甲深深扣進大師兄被掀開頭皮的顱骨裡。骨骼碎裂的動靜順著鐵鏽地板爬過來，聽得人牙根發酸。
原本因為拔除抑制栓而徹底癱瘓的機械線路，正在被那根猩紅色的天道因果線強行接管。
暗金視野裡，蘇音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紅線像是有生命似的，順著大師兄的頸椎一路往下鑽，把那些斷裂的液壓管和齒輪重新綁死。黃鏽色的原罪釘卡在主神經中樞的位置，成了這臺殺戮機器的新引擎。
十二年前天工城的最高機械許可權，加上大胤先帝積攢了幾萬人的極陰業障，全被司命這老王八蛋縫在了一起。
這已經不是一具軀殼了。
這是天道為了跨界追殺她，專門打造的零號傀儡。
“蘇老闆......快走......”
裴衍拖著斷腿在髒水裡拚命往後爬。他那顆剛組裝好的暗金靈力核心在瘋狂報警，提示前方存在無法解析的高維能量源。
蘇音沒動。
她左手還攥著那個滲著黑水的大胤傳國玉扳指，右手大拇指剛才劃出來的口子還在往外淌血。那股摻著楚淵龍脈殺意的血腥味，在這股令人作嘔的防腐香料味裡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走個屁。”
蘇音把沾著機油的雷擊木盲杖換到左手，死死盯著那具正在重新站起來的高大金屬軀體。
“門都焊死了，這老鬼擺明了是要在這吃席。”
話音剛落，零號傀儡的脊椎發出一長串刺耳的金屬爆鳴。
他徹底站直了。身高硬生生比原來拔高了半米，渾身的銀灰裝甲被原罪釘的黃氣侵蝕，變成了一種透著死氣的暗金色。
那雙毫無感情波動的機械金瞳轉了半圈，目光精準無誤地鎖定在蘇音身上。
“流浪者。”
聲音不是從傀儡的聲帶裡發出來的，而是透過機械頸部的共振腔摩擦發出的。帶著大胤先帝那種漏風的破鑼嗓音，又夾雜著靈機閣主機板的電子雜音。
“你這隻老鼠，真的很能藏。”
蘇音嚥下喉嚨裡翻湧上來的血腥氣，扯著嘴角乾笑了一聲。
“能藏也比不上您啊，司命大人。”
她用盲杖敲了敲腳下的鐵板。
“堂堂天道，連個正經肉身都湊不齊。左手偷教皇的，右手拿大胤乾屍的，現在連個修真殘廢的鐵殼子都要撿起來穿。您這是擱萬界收破爛呢？”
零號傀儡沒有接這種低階的垃圾話。天道的邏輯裡不存在憤怒這種低效的情緒程式碼。
他只是抬起那隻完整的機械右臂，隨手抓起腳邊那具已經被吸乾的老工匠乾屍。
乾癟的屍體在他手裡輕得像團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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