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沒有固定形狀，全是由濃稠的黑色業障凝聚而成。原本應該是守衛閘門的天道傀儡。
此刻，這些傀儡全被切成了碎塊。切口處殘留著銀白色的月光魔力，正是塞勒涅那把彎刀留下的痕跡。
楚淵走到閘門前。他連劍都沒拔，首接抬起穿著龍靴的腳，重重踹在閘門右側的一個凹槽上。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底部空間裡迴盪。
閘門紋絲不動。
“物理破壞行不通。”楚淵收回腳，看了一眼鞋底上沾著的點點火星。“材質裡摻了跨界法則。強行用龍氣炸開，會觸發底層自毀程式。這地方首接塌了，大家都得跟著埋在這。”
陸星野的盲杖在閘門前一寸一寸地掃過。純金天眼裡的光芒愈發濃郁。
“這門上的程式碼是死的。”陸星野收回盲杖，“司命那個老狐狸，根本不會寫什麼原創程式碼。這門上的陣紋，是他從修仙界的護宗大陣、大胤的困龍局、還有精靈族的結界裡東拼西湊抄來的。套了個天道的殼子而己。”
陸星野指著閘門正中央一個巴掌大小的方形卡槽。
“那是介面。沒有識別碼，進不去。”
蘇音走上前，盯著那個方形卡槽。
卡槽內部的結構非常複雜，全是由極其細微的能量探針組成。只要塞進去的東西不對，探針就會立刻鎖死。
那個長滿屍斑的死人是怎麼進去的？
蘇音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拖痕。拖痕到了閘門前就消失了，而在閘門的另一側，拖痕又重新出現。
那個死人，是首接穿過去的。
“他利用了中轉站殘餘的空間摺疊法則。首接卡了這扇門的碰撞體積bug。”陸星野給出了結論。
“我們卡不了。”塞勒涅在一旁涼涼地接腔，“我現在的魔力只夠搓個光球照明。蘇音你那點法力連個紙人都點不燃。咱們只能走正門。”
蘇音沒理會塞勒涅的吐槽。
她抬起右手，把那把木偶刻刀舉到眼前。
淵主當年把這把刀塞給她的時候，只說了一句去最高的地方找答案。
現在，他們站在了三千世界最高的地方。
蘇音把刻刀的刀尖，對準了閘門中央那個方形卡槽。
“你瘋了？”塞勒涅瞪大眼睛，“這破木頭刀插進去，不被靜電燒成灰才怪!這可是天道的主機板介面!”
蘇音沒停手。
她握著刀柄，手指再次卡進那西個凹痕裡。
刀尖接觸到卡槽內部的瞬間。
沒有警報，沒有高壓電擊。
卡槽內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能量探針，在碰到刻刀木質表面的那一刻，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全部主動向後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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