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誠臉色蒼白，也不敢繼續停留，收拾東西匆匆離開了賽場。
王猛立刻從看臺上跑了下來。
“潔哥，這也太狠了。”
他看著棋盤上的大片死子，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褚前輩今天是真生氣了啊。”
柯潔沒有接話，只是看向身旁的褚嬴。
仇已經報了。
可褚嬴似乎並不開心。
……
離開體育館後，褚嬴一整天都沒有說幾句話。
吃飯的時候，他站在窗邊發呆。
回宿舍以後，他依舊安靜地坐在沙發旁，連平時最喜歡擺弄的摺扇都沒有開啟。
直到晚上，王猛去訓練室加練，客廳裡只剩下柯潔一人。
柯潔放下手機，看向褚嬴。
“仇也報了，棋也贏了。”
“怎麼還悶悶不樂的？”
褚嬴沉默片刻，輕輕搖頭。
“我並非不開心，只是有些惆悵。”
他看著窗外，輕聲道：“今日見到楊玄保，我又想起了從前。”
“想起我的家人，想起那些曾陪我下棋的故人，也想起南梁的許多舊事。”
褚嬴停頓片刻，眼中多了幾分懷念。
“還有小白，白子虯。”
“他棋力不如我，卻總是不服氣。每次輸了，都要拉著我覆盤到深夜。有時明明是他下錯了，還非說是燭火晃眼。”
“也不知道我離開後，他過得怎麼樣。”
說到這裡，褚嬴輕輕嘆了口氣。
“唯獨梁武帝的事，我直到現在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我與他下棋，從來沒有半分輕視，每一局都全力以赴。為何到最後，他連一句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我？”
柯潔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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