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站在半空中，臉色慘白，兩隻手下意識護在腦袋旁邊。
在他對面，劉啟身著冕服，雙手負後，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位兩千年前的故人。
兩道目光在空中相撞。
劉賢渾身一抖，立刻向後退了半步。
“陛下……”
劉啟淡淡道：“多年不見，你還記得朕。”
“記得，當然記得。”
劉賢嚥了口唾沫，目光控制不住地往棋盤上飄。
他能不記得嗎？
當年兩人因為下棋發生爭執，劉啟抄起棋盤就砸了過來。如今過了兩千多年，他再看到劉啟加棋盤，腦袋都有點隱隱作痛。
柯潔站在人群外，表情逐漸變得精彩起來。
好傢伙。
別人參加圍棋比賽，最多碰見曾經的老對手。王猛倒好，直接替劉啟把受害者給匹配出來了。
這系統多少有點私人恩怨。
對面的學長並不知道其中的典故，他看見劉賢狀態不對，忍不住低聲問道：“劉前輩，你認識他？”
“不熟。”
劉賢回答得極快。
“絕對不熟。”
劉啟眯起眼睛，緩緩抬起右手。
劉賢瞬間抱住腦袋。
然而劉啟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袖，隨後平靜說道：“既然不熟，那便下棋吧。”
“……”
劉賢放下雙手，臉上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
裁判很快宣佈比賽開始。
王猛執黑，率先佔據右上星位。對面的學長緊跟著落在左下小目，雙方很快完成了佈局。
前十幾手，棋盤上還算平穩。
可劉賢根本沒有辦法集中精神。
每當劉啟抬手指向棋盤，他的身體都會明顯哆嗦一下。尤其是王猛落子用力，棋子拍得稍微響一點，他更是差點轉身逃離比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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