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還想再跟劉啟上去講一次道理。
現在看來，暫時沒機會了。
……
沒過多久，林書錦與王猛被工作人員送回學校。
柯潔則被單獨留在棋院。
按照規定，國戰方案審批期間，核心選手不能離開總部，以免挑戰情報提前洩露。
周遠山去參加緊急會議，褚嬴也鑽進棋魂空間休息。
柯潔一個人在休息室坐了半個小時，手機裡的短影片都快刷膩了。
他起身走出房間。
龍國棋院總部很大。
除去國戰區域，後方還有棋譜室、訓練室與專門供職業棋手覆盤的研究區。
柯潔順著走廊慢慢閒逛，很快聽見前方傳來清脆的落子聲。
一間小型訓練室內，一名扎著馬尾的女生正坐在棋盤前。
她面前沒有對手。
左側擺著一張殘譜，棋盤上則是一場尚未結束的中盤戰鬥。
女生夾著白子，盯著右下角看了許久，最終選擇向外跳出。
柯潔停下腳步，隨意掃了一眼。
“這手不行。”
女生動作一頓，立刻轉頭。
“你在說我？”
“這裡還有別人嗎？”
柯潔走進訓練室，伸手指了指棋盤。
“右下這塊白棋已經救不回來了，你還繼續跑，只會被黑棋一路追著佔便宜。”
女生皺起眉頭。
“可這裡有十三枚白子。”
“十三枚而已，又不是十三個億。”
柯潔在對面坐下，從棋盒中夾起一枚白子。
“該賣就賣，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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