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潔癱坐在椅子上。
那種絕對算力帶來的窒息感，讓他喘不過氣。
腦海中，褚嬴的聲音輕柔地響了起來。
“莫要如此消沉，這不過是遺蹟中的幻境重演罷了。”
“他輸的，又作不得數。”
柯潔心想，他......就是我啊。
……
沒等柯潔緩過這口勁，冰冷的機械播報聲再次響徹會場。
“第二局比賽，正式開始。”
面前的棋盤瞬間清空。
這一局。
阿爾法狗執黑。
柯潔執白。
對面的代下員面無表情，伸手夾起一枚黑子，直接落在了棋盤的右下角小目。
啪。
柯潔的右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彷彿肌肉記憶被強行喚醒一般，他捏起一枚白子，重重落在了右上角星位。
緊接著，黑棋在左下角走了一個三三。
這明顯是非常注重實地的下法。
柯潔的手腕轉動，白棋跟在左上角小目落子。
褚嬴在柯潔腦海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四手棋的落點，跟方才那盤竟然如出一轍。”
柯潔根本沒法回答他。
代下員又落子了。
黑棋直接在棋盤左上角，走了一個小飛掛角。
柯潔看著自己的手，夾起白子，毫不猶豫地在右下角也回敬了一個小飛掛角。
褚嬴立刻看懂了這個意圖。
“這是……這有些模仿棋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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