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這件事絕無可能！我沈學軍任職這麼久，從來沒幹過這種事，你也可以去查，問問我手底下的人怎麼評價我。我怎麼會為了自己女兒去調換別人的成績，這種錯誤我是不會犯的！”
沈學軍說的信誓旦旦，就差在這發誓了。
一旁的沈清禾也是一臉篤定，“部長，您怕是不知道，沈如蘭同志連學都沒上過幾天，靠的是在家裡自學，這樣的人，能考全市第二的高分嗎？我覺得這件事您一定要調查清楚，可不能冤枉了人。我的成績你也可以去打聽，在學校一直名列前茅，這個分數我問心無愧。”
沈如蘭在旁邊聽著，就差給他們父女二人鼓掌了。
有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部長看著兩人在這為自己開脫，要不是掌握了證據，還真要被他們矇混過關了。
“自學不一定考不了高分，你這個結論下得未免太過武斷。至於沈局長，你到底有沒有濫用職權，你心裡很清楚。”
部長這會拿著全市第二的高考試卷。
目光在沈如蘭和沈清禾臉上掃過。
兩人都還算冷靜，不過仔細去看，沈清禾眼底明顯藏著幾分慌亂。
根據他多年辦案的經驗，沈清禾更像那個心虛的。
“你說這份試卷是你的？那你把作文背一下。”
沈清禾心中一喜，她就知道會這樣。
別的題很容易記住，最有挑戰的就是作文了。
不過她早就把作文背得滾瓜爛熟了，當著部長的面，仔仔細細，一字不漏地背了一遍。
可她越是這樣，越是露出了破綻。
寫過作文的都知道，寫完了以後再寫一遍，也未必能寫成一模一樣的。
人的思路都是會隨時變化的。
哪怕主題不變，寫出來的東西也會略有差別。
而沈清禾背得一字不差。
說明什麼？說明提前做過準備。
這就是所謂的聰明反被聰明誤。
“當時你寫這篇作文是怎麼思考的？有沒有特殊含義或者做了小標記？”
聽到部長這麼問，沈清禾在腦海裡快速地過了一遍，隨便編了個理由。
至於做標記？做什麼標記？
寫作文還用做標記嗎？
又不是做筆記。
“沒有標記，但是思路就是這些。部長，您現在總該放下對我的懷疑了吧？這真是我的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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