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確欠打,就是活該。
“小李,那我必須要批評你,既然已經成家了,就好好過日子,你這是幹什麼?騷擾家屬?”
李建國吭哧吭哧半天,沒敢吭聲,他怕說出來,顧北延再削他一頓。
旅長清了清嗓子,“不管怎麼說,小顧你打人就是不對,罰你關禁閉一天,好好反思反思。至於小李,你回去也好好琢磨琢磨,以後不能再犯這種錯誤。”
按理說,顧北延把人家兩人打成這樣,得記處分。
不過有旅長在這和稀泥,關一天禁閉也不算啥。
李建國沒敢吭聲,畢竟心虛。
一旁的趙春英不幹了,指著旅長鼻子罵。
“我早就看出來你是個歪屁股,我兒子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就關他一天禁閉?你咋這麼偏心?你當官的就能這麼欺負人!”
旅長看了趙春英一眼,隨後衝李建國說道:“上次你媳婦流產的事就是你媽做的,你怎麼還把她留在家屬院?這種人早點送回去。”
趙春英一聽,瞬間蔫了。也不敢再追究了,她可不想回村裡。
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李建國一瘸一拐回了隔壁。
至於顧北延,直接被帶到了禁閉室。
沈如蘭心疼,“北延,你說你又何必動手,把事情說明白就行了。”
沈如蘭可是知道,關禁閉老遭罪了。
顧北延笑了笑,伸手握住沈如蘭的手。
“我今天若是不動手,李建國還敢糾纏你,不過是關一天禁閉而已,小事。乖,你在家裡待著,我得過去了。”
沈如蘭紅了眼眶,點了點頭。
顧北延走了,其餘人上來安慰沈如蘭。
“如蘭,不過是一天禁閉而已,旅長已經從輕處罰了,按理說是北延先動的手,這種都得給處分的。”
王嬸子小聲勸著。
沈如蘭心裡也清楚,旅長這是向著他們了。
這裡是軍區,率先動手就是不對,哪怕李建國做的再不好,也不該用暴力解決問題。
顧北延明顯也知道後果,但他不在乎。
“謝謝你王嬸,我都知道的。”
大夥忍不住站出來安慰,“這事別人跟我們說了,但我們也不信,你咋可能看得上李建國?肯定是他臭不要臉又去糾纏你。我覺得呀,顧團長打的對,這種人就是欠打!”
大夥都圍著沈如蘭安慰,李建國跟王寶琴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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