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趙嫂子,寶琴能幹出這事來?”
趙春英哼了一聲,“這還能騙人?剛回來那天晚上,就一直捂著脖子,後來我家建國一看,那脖子上都是男人親的印子,這兩天才消下去。而且倆人同房的時候,建國說她下面臭烘烘的,這就是亂搞,染上婦科病了。哎呦,我家建國命苦呦,找了個媳婦,孩子都生不了,還給他戴帽子,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大家聽得津津有味。
媽耶,這也太炸裂了!
下面臭烘烘的,那得是啥味呀?臭魚爛蝦?
而且這麼隱私的事,趙春英竟然拿出來說,不嫌丟人?
看到大家聽得津津有味,趙春英更是在那裡添油加醋,把王寶琴貶得一文不值。
最後掉了幾滴鱷魚的眼淚,這才回家。
王寶琴不知道趙春英把她包裝成了蕩婦,下午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大家看向她的眼神滿是異樣。
王寶琴心中不解,後來有個好心的小媳婦才把事情告訴了她。
王寶琴聽完,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她什麼時候出軌了?她脖子上什麼時候有印了?下面什麼時候臭過?
趙春英這個老虔婆怎麼能這樣抹黑她?
王寶琴氣的臉色漲紅,跑回去,抓著趙春英就開幹。
“你這個老不死的!你在外面胡說八道什麼?你才有婦科病,你全身都是婦科病!偷人的是你,可不是我。你憑什麼跟外面的人這麼說我?我跟你拼了!”
王寶琴現在哪還有淑女的模樣,純純一個大潑婦。
兩人就這樣在院子裡打了起來。
王嬸子他們跑過來,一邊嗑瓜子,一邊看熱鬧。
王寶琴這次是真動了氣,給趙春英臉上都撓了幾道花。
可她終究不是趙春英的對手,畢竟趙春英幹農活,手上有的是力氣。
王雲在一旁拉偏架,也不敢真使勁,怕肚子裡的孩子有好歹。
李建國回來後,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王寶琴,你太過分了,你現在連我媽都打,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跟你離婚!”
李建國扶起趙春英,順口把離婚帶了出來。
這下理由夠充分了,媳婦打自己親媽,甭管是因為什麼,這婚都得離!
王寶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建國,你問問你媽在外面說了什麼?她說我找男人,還說我有婦科病,你倒是替我說句話呀!”
李建國一臉冷意。
“我媽說錯了嗎?你動不動就要回孃家,回一趟就待那麼長時間,有沒有跟別的男的鬼混,我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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