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蘭抬頭,順勢把汗浸溼的劉海挽到耳後。
男人看到沈如蘭這張臉,有短暫的認證。
反應過來後耳根都紅了。
“同志,需要我幫你搬嗎?”
沈如蘭看著面前這男同志,忙不迭點了點頭。
這點東西都把她累成王八了,一會兒還得爬樓梯,雖說是三樓,但也費老勁了。
“需要,我在搬宿舍呢,你方便嗎?”
男人笑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二話沒說,直接把椅子上的被子褥子拎了起來。
“你帶路就行。”
路上,這男人介紹了自己的身份,原來是部隊的指導員,連級幹部。
平時主要負責士兵的思想工作。
沈如蘭看他溫文爾雅,還戴著一副眼鏡,心想不愧是幹這活的,一看就比較有耐心。
到了家屬院樓下時,有不少女性家屬坐在大樹下乘涼,納鞋底兒的納鞋底兒,縫衣服的縫衣服。
看到沈如蘭帶著個男同志進來,兩人還有說有笑。
眾人趕忙把目光投過去。
哎喲,真是了不得,這女人可真是個狐狸精,到底要勾搭多少男人?
這才來部隊幾天,先是勾搭顧團長,估計現在顧團長跟周同志談物件的事情一公佈,她覺得沒戲了,又在部隊裡勾搭了個小夥子。
“真不要臉,我呸!”
“這啥味兒呀?怎麼這麼騷?”
幾個女人故意捏著鼻子說道,意有所指。
沈如蘭聽到了,懶得搭理她們。
同志們之間互相幫助很正常,心臟,看什麼都髒。
陸文遠心思敏感,也察覺到了異樣,不過他是個聰明人,沒有直接問。
兩人前後腳剛進了樓道,迎面就撞上了正下樓的顧北延。
顧北延本來在忙,突然想到沈如蘭換宿舍要搬東西,便抽了個空回來一趟,這會兒正準備去招待所那邊看看。
畢竟沈如蘭懷著孕呢,那麼多東西搬過來也費勁。
可惜現在看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人家有的是幫手,不缺男人獻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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