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是去年恢復的,今年是第二年,有準備的人不少,想要考大學,肯定沒去年容易。
但沈如蘭不怕,因為她有金手指,死後她靈魂飄蕩了,不知道多少年,她看了不少書,還學了不少東西。
現在看起來沒那麼難理解了,學的也很快。
一邊工作一邊學習,也互不影響。
至於大學,她要考醫科大學,她要做醫生,救死扶傷,她最崇拜的就是外科醫生了,有膽識,有魄力。
沈如蘭拼命學習,卻不知道被自己親媽給惦記上了。
她過得好,別人看不過眼就算了,自己親媽都看不過眼,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此時的顧北延也回宿舍躺下了,躺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軍事類的書籍,只不過好半晌都沒翻頁。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腦海中時不時閃過沈如蘭那張臉,回想著今天她衝陸文遠笑時的表情。
莫名刺眼。
這女人難道真的水性楊花?看到自己對她不主動,很快又轉移了目標。
亦或是知道她已經派人去調查,知道要露餡,提前給自己留後手。
所以陸文遠是她新選定的物件嗎?
陸文遠這個人他也是認識的,在部隊人緣還不錯,也算個小領導。
看他對沈如蘭還挺熱絡的,不知道有沒有那種心思。
想到這裡,顧北延心中莫名生出幾分惱怒。
如果這女人敢耍他,他絕不會輕饒!
虧他還動搖了,在對方眼裡,自己是不是跟猴一樣?
顧北延心煩意亂,頭一次為女人犯了愁。
可此時的顧家卻是熱鬧非凡。
張婉怡回來後,顧長衛趕忙問了問情況。
畢竟兒子這婚姻大事,他也挺發愁。
年紀擺那裡了,總是不想成家怎麼行?
給介紹了好幾個女同志,他都不同意,連面都不見。
如今好不容易談了物件,孫子孫女總算是有著落了。
“婉怡,那姑娘你見著了嗎?人怎麼樣?家裡是幹什麼的,她自己在哪裡工作?”
顧長衛的問題跟連珠炮彈一樣,噼裡啪啦問個沒完。
張婉怡卻是犯了愁,支支吾吾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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