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第一次竟然給了這樣的男人,她就覺得噁心。
不過眼下也顧不得那麼多,笑著走過去跟周繼川打招呼。
“繼川哥,能不能進一步說話?”
周繼川看到是沈清禾,態度有些冷淡。
“我這忙著呢,你有事嗎?”
沈清禾皺眉,“有事,你上次答應我的事呢?做好了嗎?我真的很著急,已經快週末了。”
沈清禾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連忙說道。
周繼川恍然大悟,彷彿剛想起來。
“你說那個呀?我最近有點忙,還沒去呢,過陣子再說吧。”
沈清禾臉一下就白了。
周繼川什麼意思?當初答應的好好的,現在想賴賬嗎?
如果他不去做,那自己豈不是白白貢獻了自己的第一次?
“周繼川,你什麼意思?你拿我當什麼?你騙我是嗎?”
沈清禾破防了,忍不住拔高了聲調。
周繼川眼神立刻冷了下來。
“我本來想做的,但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是騙你了,你要不服你就報警去抓我。”
周繼川吃準了沈清禾不敢去。
再說了,那都是幾天前的事了,沈清禾就算去報警,公安也採不到物證。
所以他壓根就不怕。
周繼川旁邊的小姑娘不樂意了,還以為沈清禾是過來跟她搶男人的,當即開始趕人。
“你誰呀你?要不要臉?別糾纏周哥,他現在是我的人。”
沈清禾氣了個半死,但她的確是沒臉報警。
沈清禾沒辦法了,眼看著劉雙花就要過來要錢,她哪裡拿得出兩萬塊錢?她心裡恨死了周繼川,也沒辦法。
從檯球廳離開後,沈清禾回了家,現在她只能硬著頭皮再向父親要錢,可不管她說什麼、找什麼樣的藉口,沈學軍都不給她那麼多。
“清禾,你得治治你大手大腳的習慣,這筆錢說什麼爸都不能給你,如果是正事,別說這兩萬塊,那就是再多我也得給,但你現在的確不需要這麼多錢。”
沈清禾沒辦法了,晚上摸黑去了父親的書房,直接把書房裡擺著的古董偷走了。
書房裡放著一個花瓶,是之前沈學軍花重金收藏的,值不少錢。
她也認識這方面的人,回頭賣了先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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