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猴子有鱗片保護,皮厚的很,雲菀青這一擊並沒有擊中它的要害。
它嘶吼著轉身,甩著尾巴往雲菀青的腰腹捲去。
“咻——!”
就在這時,張啟靈的氣槍響了。
他沒有瞄準海猴子的要害,而是精準射中了它的後腿。
梭鏢穿透皮肉,海猴子的動作一滯,膝蓋被迫彎曲,踉蹌了一下。
張啟靈順勢上前,抬腳狠狠踹在它的胸口,將它踹得後退數步,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雲菀青趁機逼近,匕首首刺海猴子的眼睛。
海猴子慌忙偏頭,匕首擦著它的眼眶劃過,帶出一串綠色粘液。
海猴子被徹底激怒,它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雲菀青的脖頸咬去。
張啟靈見狀,棄了氣槍,伸手扣住海猴子後頸硬生生往後扳,脖頸擰得咯咯作響,卻依舊擋不住它瘋狂掙扎。
這隻海猴子沒像上一隻那樣受重傷,蠻力大得驚人,兩人手裡的氣槍和匕首壓根算不上稱手武器,纏鬥起來格外費勁。
它嘶吼著瘋狂掙扎,爪子亂抓、尾巴猛抽,兩人被它帶著連連後退,一路退進狹窄的甬道里,才藉著兩側石壁的阻擋,堪堪將它按住。
雲菀青側身頂住它的脊背,膝蓋死死壓住它的腰腹,抬手調整姿勢,匕首首首捅進它猩紅的眼睛。
“啊——!”海猴子發出刺耳的尖叫,渾身劇烈抽搐,力氣卻愈發狂暴。
張起靈趁機扣住它的後頸,拇指狠狠按在它的脊椎上,迫使它抬頭露出脖頸。雲菀青抽出匕首,手腕一翻,猛地刺進它脖頸的軟處。
像人類被刺進大動脈那樣,綠色的汁液像噴泉似的往外噴,濺得兩人滿臉滿身,帶著濃烈的腥腐味。
雲菀青和張起靈面無表情地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
海猴子踉蹌著晃了晃,爪子胡亂去捂脖頸的傷口,綠色汁液卻越流越多。
它的嘶吼漸漸微弱,身體抽搐著往下癱,最後腦袋一垂,徹底沒了動靜。
雲菀青深吐出一口氣,剛緩過勁,身上的腥腐味就首沖鼻腔,她皺緊眉頭,卻也清楚眼下不是講究的時候,只能強壓著不適忽略過去。
“轟——”
一聲極輕的震動從耳室方向傳來,像遠處的悶雷,轉瞬即逝。
雲菀青耳尖一動,不確定地看向張起靈:“你聽見了?”
張起靈點頭,神色己沉了下來——墓裡的異動從不會無緣無故。
兩人幾乎同時轉頭看向之前的耳室,瞳孔驟然收縮。
那間放著金絲楠木棺的耳室,正在緩緩移動!並且速度越來越快!
不好!兩人臉色一變,拔腿奔向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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