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挺加特林機槍裡,同時噴吐出橘紅色的火舌。
每分鐘上千發的射速,在半空中拉出了十道金屬彈道。
那數千顆經過靈泉淬火的硬質鋼彈,就連續地撞擊在光盾的同一個點上,速度極為兇狠。
原本平穩流轉的龜甲符文,在這一瞬間就開始了劇烈的顫動。
第一秒,光盾表面的黃光開始泛著白。
到了第三秒,裂紋自撞擊的中心向外蔓延開來。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嚴寬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了。
陣盤上傳來巨大的反震力量,他雙臂的骨頭都在咯咯作響。
二十名負責維持陣法的修士齊齊悶哼了一聲,嘴角溢位了鮮血。
因為陣盤吸納靈氣的速度,是遠遠跟不上子彈撞擊宣洩出的衝擊力的。
“頂住!給我頂住啊!”嚴寬嘶聲大吼,雙眼佈滿了血絲。
話音都未落,咔嚓一聲脆響。
四象玄龜陣盤在彈雨的轟擊下徹底爆碎了,化作漫天的鐵屑。
籠罩在眾人頭頂的光盾也跟著崩塌消散。
沒了屏障的掩護,狂暴的金屬子彈直接就掃入了修士和禁軍的人群中。
人體在這麼密集的重型機槍子彈面前,脆弱得不行。
血霧和碎肉在曠野中炸開,前排那七八名修士連護體罡氣都沒來得及撐開,身軀就被攔腰給打斷了。
嚴寬的護身玉佩只擋住了一發子彈便四分五裂,跟著三顆鋼彈就打穿了他的胸膛與腹部。
這位天極宗的外門長老,連飛劍都未能祭出,整個人便被撕成了兩截跌倒在地。
戰車上的魏文達早已嚇尿了褲子,癱在車廂裡一直抖個不停。
那三千禁軍哪見過這種殺戮手段,連敵人的面都沒摸著,地上就已經躺滿了殘肢斷臂。
“仙師死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剩下的禁軍把刀槍長戟一扔,哭爹喊孃的向南潰逃而去。
“機槍停火,騎兵營出擊!”趙恩頤下令。
鎮北城的鐵閘門重重升起了。
陳虎提著長柄重刀,率領著一千重甲輕騎呼嘯而出,迅速將潰散的殘兵包圍絞殺。
不到兩炷香的工夫,戰鬥就平息了。
滿地的屍首橫七豎八泡在血泊中,空氣中全是那硝煙與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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