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今天出來跟我們喝酒是遇到什麼事了?”季時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笑眯眯的問。
“沒事。”陸堯擺擺手。
“這大晚上的不會是被嫂子嫌棄了吧。”結果周鴻遠賤兮兮的湊過來說。
“不然這都晚上十二點半了,你不跟嫂子在床上睡覺造小孩,跑來這裡喝酒,實在是太不尋常啊。”
聽到周鴻遠這話,坐在那裡的陸堯更扎心了。
他倒是想睡覺啊,可江雲伊那傢伙不讓他進臥室。
“聒噪。”陸堯罵一句,抬手喝了一口酒。
“看來我說對了。”周鴻遠拍著大腿笑著說。
赫琳聽著他們在聊那個女人,越聽越心煩,她實在不明白陸哥想要結婚,為什麼會選擇一個小門小戶的女人,也不願意在她們這些認識的人裡挑。
他們談到一半,赫琳直接起身離開了包廂。
上了個廁所洗了把臉,準備回去時穿著淺黃色衣服的女生攔住了她的去路。
“阿琳,你對陸哥還沒有死心嗎?”女生看著她小聲問。
“陸哥現在已經結婚了,你就放下執念吧。”
聽到這話,赫琳嗤笑一聲:“桃兒,你說我哪裡比不上了那個女人?”
“陸哥寧願去娶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都不願意看我一眼。”
蘇桃聽她這話,抿嘴想了好一會說:“我們都是陸哥的朋友,太熟了吧。”
兩人在衛生間裡聊了一會天,回到包廂時已經不見陸堯的身影了。
沒見陸堯的身影,赫琳左看右看趕忙開口問:“陸哥呢?”
“回去陪老婆睡覺了唄。”周鴻遠回一句。
*
“江小姐,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讓陸哥別把我送出京市。”梁思琪站在餐桌邊,頂著紅腫的雙眼看著她說著。
她長得小家碧玉,這一哭更是添了幾分柔弱美。
只可惜她哭的物件是江雲伊。
“江小姐,我不該亂碰你的東西,更不該對你出言不敬,千錯萬錯都是我錯,只求你讓陸哥別趕我走。”
“我爸老了,我想留在京市照顧他。”
江雲伊對她的求饒置身事外,低著頭慢慢喝著面前的粥。
五穀雜糧粥,味道不錯。
她心情不錯,如果耳邊沒有這個一直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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