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媽媽留下來的東西,安家的我不要。”安立心看著這位繼母,冷聲開口說。
蘇文文一聽,雙手立馬捏成拳頭,簡白霜留下來的東西有太多了。
如果被安立心拿走一半,那她女兒呢?
“怎麼,蘇文文你想吞了我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安立心看著她這副模樣,目光死死盯著她質問著。
“怎麼可能!”蘇文文怎麼可能承認,只能反駁著。
“你確定不可能嗎?”安立心可不信她的話,要是真的不可能,她為什麼連著幾日跑來醫院跟她說這些話。
“既然你不想,那明天我哥來了,我會和他說清楚的。”
“反正那死老登也要死了,安家做主的人是我哥,我會和他說自己只要媽媽留下來的東西。”安立心看著她面色難看的模樣,直接開口說。
“我累了,蘇女士你就請回吧,之後就不要每天下午來醫院看望我了,我現在很好。”安立心不想看到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蘇文文走了,她坐在車內雙手緊緊捏著手中的包包,臉上全是不滿。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安立心還能鑽空子。
回到安家,她就看到客廳坐滿了人,安序白,安渡夏以及兩位律師也在。
而安家目前的當家人坐在輪椅上,時不時地咳嗽著。
臉色難看的不行,頭髮已經全部白完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蘇文文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有些慌了,總覺得她不在的時候,她們自己商量了什麼事情一樣。
“分家產。”安父這時候抬頭看向她開口說。
“序白,立心,渡夏,每人都有。”
“你的那一份我也讓人備好了。”
安父的聲音沙啞又虛弱,要不是這大廳足夠安靜,蘇文文還聽不清呢。
她不敢相信地往後退一步,為什麼安立心那個跟安家斷絕關係的女人也有。
“安立心不是已經跟家裡斷絕關係了嗎,為什麼她也有!”蘇文文衝過去不敢相信地質問著。
“我以前怨恨她的出生害死了簡白霜,怨恨久了,到後面釋然後我跟她的父女情誼也沒有了,我現在快死了,給她留點兒東西傍身也是應該。”
“咳咳咳——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收。”安父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全是後悔。
“我不同意!”蘇文文不願意一個斷絕關係的人把家裡的財產分了,她女兒本來可以得到更多的錢財的。
“大家都已經做了公證。”安渡夏看著她母親開口說。
“媽,有些東西不是我們能覬覦的,現在這些就剛剛好。”安渡夏提醒道。
“你懂什麼!”蘇文文有些不耐煩地衝著自己女兒大聲喊著,“她一個得了心臟病,還嫁出去這麼多年沒什麼成就的女人憑什麼能跟你比!”
“夠了!”安父看著她這樣子,開口喊了一句,喊完又開始咳,咳得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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