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
祝霽寒來病房的時候,呂婆婆就坐在病床上,目光有些呆滯地望著前方。
“呂婆婆?”
祝霽寒走進來,一身乾淨整潔的白大褂,鋼筆夾在胸口口袋裡,手裡拿著呂婆婆的病情資料。
呂婆婆一看是祝霽寒,當即回神,小老太太臉上露出心虛的神色:“祝醫生,是我自己沒忍住,不怪小沈醫生。”
“病人有各種各樣的情況,我們醫生要做的就是對病人負責。”
祝霽寒嗓音平靜,“您既然進了我們醫院,那我們對您負責,不僅是她失職,也是我考慮不周到。我代替她為您道個歉,她是實習醫生,難免處事不成熟。我是她的帶教醫生,您有什麼意見可以和我說,如果有問題也可以投訴我。”
“不不不,我沒問題,我也沒有意見。也不是小沈醫生的問題。”
呂婆婆說著,像是做錯了事兒的小孩子,看著他:“我一定,一定儘量忍住,不耽誤明天的檢查。”
祝霽寒點了點頭,又和呂婆婆交代了些注意事項之後,起身離開病房。
他捏了捏眉心,想起呂婆婆的話,又想起之前爭執時,沈南音的模樣。
祝霽寒沉默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從抽屜裡拿出感冒藥,徑直去了實習醫生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沒有開燈,只有昏暗的冷白光,從桌子上的電腦螢幕中發出來。
而沈南音趴在桌子上,似乎睡著了。
祝霽寒輕聲走進去,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原本就白淨好看的小臉,此時越發顯得蒼白,眉眼間充斥著痛苦的神色像是在睡夢中都睡不安穩,還忍受著什麼疼痛。
原本鮮豔誘人的紅唇,此時更是一點血色也無,看起來虛弱極了。
祝霽寒想要伸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可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中,怎麼都貼不上去。
算了。
他轉身去茶水間的飲水機上接了一杯熱水,衝了兩包感冒靈顆粒,又用勺子攪拌開,才放在她的手邊。
做完,祝霽寒正要回去工作,誰知看見沈南音的臉色不太對勁。
祝霽寒皺著眉,迅速開了辦公室的燈,冷白微黃的燈光下,他這才看清沈南音的臉色。
這會兒簡直紅得像是個番茄。
祝霽寒伸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果不其然,滾燙得嚇人!!
這種時候如果再任由她自己在辦公室裡,顯然要出大事兒。
祝霽寒伸手,一隻手臂從沈南音的膝蓋彎穿過,另一隻攬住沈南音的纖細腰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他大步邁出去,就撞上了正在值夜班的許桃。
許桃一看祝霽寒懷裡抱著的是沈南音,當即追了上來問:“祝醫生,南音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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