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主任剛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就看見面前站了好幾個人。
衛蘭祝霽寒還有顧芳。
衛蘭和顧芳都很是緊張的看著自己,主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面前這三個人是想幹嘛。
主任便看向了一旁的祝霽寒:“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還是說你們也想喝喝茶??”
主任剛處理完自己的病人,這會兒正要出辦公室去倒茶,結果一出來就看見這三個孩子站在自己辦公室外。
顧芳也就罷了,主任和顧芳倒是沒有太多的相處過,但衛蘭這孩子是剛來神經外科的,平日裡衛蘭雖然不會特別主動的去找自己,但是…
衛蘭這小姑娘似乎每次都是帶著笑容啊,尤其是兩側的兩個梨渦,十分的明顯,光看著就甜甜的。
主任每次路過撞見衛蘭的時候都是這樣,所以印象很深刻。
現在一看見衛蘭這小丫頭臉上沒了笑容,主任還真有些覺得不太正常。
加上面前的祝霽寒,祝霽寒這個孩子很是盡忠職守,自從進入她們省人民醫院的神經外科之後,就一直是盡心盡力的上班,加班也很頻繁,更是沒有說出過半句怨言。
這些主任都是看在眼裡的,最重要的是神經外科現在能夠獨當一面的醫生,只有他和祝霽寒兩個人,但按照神經外科的病人來說,其實是極其不夠用的,所以醫院才會從別的地方調實習醫生來。
芒果就是那個被醫院指名調派過來的實習醫生,只因芒果在內科實習的時候表現極好,不管是從綜合素質還是從學業或者處理病患關係,這幾條上都是十分出色,也是醫院裡面出了名的敬業,加班時長最多的實習醫生。
醫院也正是因為看中了芒果這出色的綜合素質,才將芒果從內科臨時掉了過來。
若是換成其他的實習醫生,從內科調到神經外科要適應的時間起碼不小於一年,而對於芒果來說,就極有可能不到三個月就能適應,這也就是為什麼醫院既看重芒果又相信芒果。
自從祝霽寒進了神經外科之後,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更沒有抱怨過工作強度大之類的,對自己手底下的幾個實習醫生也都是很仔細的教導,如果不是必要的事情,基本上是不會到他的辦公室來找他的。
主任還以為是有什麼事情,看著面前的祝霽寒,臉色一下就嚴肅起來:“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又有什麼大事或者是什麼大型手術需要我簽字?”
顧芳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主任,和旁邊的衛蘭對視了一眼:“主任您…沒什麼事情要說嗎??特別是關於衛蘭的事,您沒有什麼想要告訴衛蘭的嗎??”
一聽見顧芳問這話,衛蘭的心頓時懸了起來,雖說衛蘭知道自己應該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負責,也知道這是她應該做的,但是可真到了這時候也沒有辦法做到完全冷靜。
衛蘭不動聲色地攥緊了自己手裡的包。
見祝霽寒沒說話,顯然應該是沒什麼大事,主任才回答顧芳的話:“衛蘭??衛蘭這姑娘挺好的啊,沒什麼事啊?你們怎麼三個都奇奇怪怪的?有什麼事直接說。”
說到這,祝霽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沒事兒,只是過兩天呂婆婆的手術,關於我的助手,我有點新想法。”
“既然是你的助手,你就自己決定,我相信你,你是一個很成熟的神經外科醫生,不管是臨床反應還是對病人的處理都很成熟。你要相信自己。”
主任滿眼肯定地看向祝霽寒,又伸手在祝霽寒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你是能夠獨當一面的,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說完主任就轉身去倒茶了,讀讀留下顧芳和衛蘭,兩個人面面相覷,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是什麼情況啊?主任難道不知道我犯下的大錯嗎?如果主任知道的話沒道理不生氣,而且不責罰於我呀?顧芳你知不知道,芒果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別的??”
顧芳這個時候也是一臉懵,對著衛蘭很肯定的搖了搖頭:“沒有啊,芒果什麼都沒說,芒果只說先找個藉口把你騙到醫院來,先確保你的人身安全再說其他的就沒有和我說了。我也是因為擔心你,所以才聽芒果的,蘭蘭…”
說到這兒,顧芳有點不好意思說,但也還是忍不住喂芒果說了兩句:“蘭蘭,我知道那天芒果對你說的話可能是有些很有些傷人了,但是芒果這個人就是直來直去的脾氣,而且她也從來不會捏造謠言什麼的,平時在醫院裡有什麼事兒也都是十分果斷的仗義相助,如果你需要幫助,你都可以無時無刻去找她,她能幫的都一定會幫,所以其實有可能芒果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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