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著想要呼救,可喉嚨被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狂化已經讓白澤徹底失去了理智,只想撕碎眼前的一切。
獠牙劃破沈浮夢脆弱的頸動脈,她發出一聲戰慄慘叫,哭著向白澤求饒:“不要,放過我……”
可那聲音卻更加激起了白澤對血液的渴望!
他舔了舔唇瓣,手上力道越來越重,毫不留情咬斷了她的脖子!】
時間停滯了,可白澤的利爪還死死掐著她脖子。
沈浮夢的呼吸變得越發艱難,幾乎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拽住金筆,視線在那行字上極速掃過。
怎麼改,改什麼?
沒記錯的話,現在就剩一個單字的機會了吧?
倒計時跑得飛快,轉眼間便只剩下兩秒,可窒息的痛苦讓沈浮夢幾乎沒辦法思考。
歸零那一刻,她實在沒招了,硬著頭皮把“血液”的“血”字改成了“愛”。
光幕上跳出一連串感嘆號,疑似是急眼了。
但下一秒,熟悉的提示還是跳了出來。
【劇情已被修改,時間回溯中……】
回溯結束時,白澤動作一滯。
那隻掐在沈浮夢脖頸上的狼爪徒然卸了力道,雖然沒有完全鬆開,好在讓她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
她貪婪呼吸著空氣,還沒緩過來,白澤忽然俯身湊近,灼熱吐息噴灑在沈浮夢頸側。
那雙猩紅綠眸裡翻湧著濃濃情慾,他發出一聲低啞的喘息,俯身用鼻尖蹭過她鎖骨,貪婪嗅探著她的氣味。
沈浮夢身體僵在巖壁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是,她剛剛腦子一抽改了什麼?
愛?
那豈不是說白澤要……
她呼吸一滯,頓感不妙,還沒反應過來,白澤的手已經掐住她的腰,緩緩往下游走。
兩人間距離極近,近到沈浮夢能聽見白澤狂跳的心跳聲。
“不,別別別!”
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死死夾著雙腿,奮力想將他推開。
可白澤感受到她的抗拒,喉間溢位不悅的低吼,懲罰般不輕不重咬住她還在流血的脖頸。
溫熱的舌尖蹭過她傷口,帶起一陣刺痛,伴隨難以言喻的酥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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