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楊武若有所思道,“如果是獵隊打獵的話,不可能只放這麼一槍,走,過去看看。”
說罷,四人便朝著東邊趕去。
穿過了駝子嶺之後,已經來到了左家莊的地界。
隔著老遠就看到六個身穿破舊棉襖,身軀魁梧的糙漢,帽子壓的很低,手中都端著獵槍。
人群中央,赫然躺著一個虎背熊腰的青年,正煞白著臉,暗紅的鮮血順著大腿向下流淌,將棉褲染紅。
“小武哥說過,這群偷獵者的首領是個長著刀疤的男子,不會他們就是黑風寨逃出來的土匪吧!”
殷富貴指著前方,聲音格外低沉。
而且他說的也沒錯,那首領臉上確實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直接割到了耳朵根,面相十分可怖。
王二狗則是道:“這不是左家莊的打獵隊長左三炮嗎,怎麼會跟這幫人扯到一塊去了?而且大腿還中了一槍,這幫傢伙下手可真狠啊!”
“噓!”
楊武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先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那倒地男子正是左三炮。
“姓左的,老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趕緊將東西交出來,否則老子一槍崩了你!”
旁邊一瘦高漢子威脅道。
“少他娘廢話,讓我交東西也行,先告訴我我爸在什麼地方!”
左三炮捂著大腿發出兩聲嘶吼。
瘦高漢子道:“我他媽哪知道你爹在哪,又不是我們弄死的。”
左三炮冷笑道:“像你們這種人,為了錢什麼事幹不出來?”
“你!”
瘦高漢子正欲發作,忽聽一陣沙啞的聲音響起:“老二。”
瘦高漢子當即向後退了兩步。
吳疤瘌驅身向前,直接一腳踹在左三炮的傷口上。
霎時間,撕心裂肺的痛感迅速湧遍全身,左三炮疼的臉龐已經全無血色,隨時會昏厥過去。
“再給你最後五分鐘時間考慮,不說出來的話,一槍崩了你。”
吳疤瘌抬起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了左三炮的腦門。
“不是,這到底啥情況啊,怎麼還跟左三炮的爹有關係了?”
王二狗聽的是雲裡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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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