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武見狀手掌拖住香獐的下顎,左臂繞在它的脖頸,伴隨著力度加大,香獐發出兩聲痛苦的悶哼,撲騰的身子很快就軟了下來。
“那繩子先把它綁上。”
楊武隨即道。
孫海嶽趕緊走向前,纏住了香獐的四肢,還不忘在再它的大嘴上也纏了一圈,避免再胡亂咬人。
“我滴個乖乖,我說這香獐是怎麼掙脫開陷阱的,原來剛才趴在地上不動是在咬繩子呢。”
殷富貴看著已經破損的繩網,若有所思道。
王二狗此時也拍了拍屁股從地面站起,一陣後怕道:“幸虧小武哥及時把我拉開了,這要是被咬上一口,整塊肉不得給撕下來?”
孫海嶽問道:“小武,你說的這個麝香就在這頭香獐身上?”
“沒錯。”
楊武點了點頭,撥開香獐腹部的毛髮。
三人這才看清楚,原來這毛髮下面還有一個橢圓形的軟包,也就攥起拳頭的大小,一股濃烈的香氣隨即蔓延開來,聞得有些刺鼻。
“小武哥,這東西得怎麼取出來啊?”
殷富貴好奇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楊武微微一笑,掏出了隨身攜帶著的腕骨刀,放在火摺子上烤了烤用於消毒。
旋即左手固定著軟包,將囊口給擴開,用刀背一面緩緩伸了進去。
他的動作十分輕微,就是擔心香獐等下亂動會受傷,等到伸到軟包裡面,在輕柔轉動著刀背,將裡面的麝香仁盡數給取了出來。
“拿塊布出來先放在上面晾著。”
楊武將麝香仁遞了過去。
孫海嶽索性撕下了一塊衣衫,接在上面打量了起來,見這麝香仁呈現出暗褐色的稠膏狀,放在手心搓了搓,有種說不出的細膩感,一點也不粘手。
“這麝香看著倒挺像那麼回事。”
殷富貴幽幽道。
至於楊武並沒有閒著,而是就近取了兩味草藥,放在口中嚼了嚼,均勻的塗抹在了軟包上,很快又看見香獐背部和額頭的兩個血包,也各自塗了一些。
畢竟,麝香仁已經取了出來,就沒必要把這頭香獐給殺了,以後等再分泌出來麝香,還能再取。
那香獐此時正疼的來回抖動,伴隨著藥材起了作用,倒也老實了下來,安分的躺在地面。
等忙活清了,楊武才將目光轉向了碎布上放著的麝香仁。
王二狗好奇道:“小武哥,你現在可以說這玩意到底怎麼個值錢法了吧?”
楊武解釋道:“通俗點來講,就是能夠入藥,像什麼牛黃丸啊,保心丸啊,都少不了用麝香做藥引,而且天然麝香香氣濃烈,擴散力強,可以用來製作頂級香水,不過這個用途現在還比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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