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武!”
鍾家興狼狽的從地面爬起,後槽牙咬的咯咯響。
這二話不說上來就是倆大逼鬥,擱誰誰能忍得了?
抬起雙眼的剎那,不偏不倚的撞上了楊武這雙凌厲如刀鋒的目光,很快便勾起了某些可怕的回憶,一腔憤恨頓時啞火,語氣夾生道,“你,你憑什麼打人?”
楊武冷淡道:“看你不爽可以嗎?”
鍾家興如鯁在喉,想放兩句狠話,但又怕再挨倆耳刮子,做了半天的思想建設,只能把到嘴邊的話重新嚥了回去。
至於鍾凱就更不用多說了,此時的注意力根本沒在楊武身上,而是抬頭看著天空,生怕下一秒就飛出一頭兇猛的金雕。
“他媽的,我們在旁邊老老實實看戲不就行了嗎,非往上湊個啥勁?”
鍾凱心裡暗罵了兩句。
好在張喬的出現,讓他們尷尬的處境稍有緩和,轉移話題道:“張社長,你來了。”
“嗯。”
張喬點了點頭,目光掃向前方,“你們的臉怎麼了?”
鍾家興道:“都是這小子打的。”
“哦?”
張喬沉吟一聲,瞪向了楊武。
“這倆鳥人滿嘴噴糞,我教教他們怎麼做人,應該合情合理吧?”
楊武聳了聳肩道。
“呵呵。”
張喬乾笑兩聲,白龍鎮誰不知道鍾家哥倆往自己叫叔的,竟然在供銷社還敢肆無忌憚的動手,簡直是一點都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想到這,他臉色變得陰沉,看著牛車上拉著的沉甸甸的魚貨,先聲奪人道:“楊武同志,你這是想把魚貨賣給供銷社是吧,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這個心思,魚貨市場都已經給了鍾家店了。”
“對,就是這個感覺!”
“媽的,真他娘爽啊!”
鍾家哥倆直呼過癮,站在旁邊幸災樂禍道:“沒聽懂張社長的話嗎,還不趕緊拉著你的臭魚上一邊去!”
“哎,你說你們打到這麼多魚貨有用嗎,賣都沒地方賣,等著發臭發爛吧,哈哈!”
刺耳的笑聲剛響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冷炙的眼神再次掃視而過。
鍾家興和鍾凱絲毫不敢和這種恐怖的眼神對望,急忙避開了視線。
“這小子什麼情況,按理說我不收他們的魚貨,不應該是急得如坐針氈,彎腰示好,然後再塞兩條大前門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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