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條大黃狗汪汪汪的叫了一宿,不是都說狗能看見人看不見的東西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正所謂三人成虎,饒是趙德勝現在也泛起了嘀咕,覺得這事透露著古怪,正當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目光一瞬,很快看見楊武等人進了院子,急忙迎向前道:“武娃子,你來的正好——”
楊武道:“德勝叔,鄉親們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而且昨天我們各自的家裡也都碰上怪事,海嶽哥的錢還被偷了呢。”
“什麼。”
趙德勝眉頭緊鎖,想楊武身手矯健,土匪熊瞎子老虎什麼的都手到擒來,竟然也會著了道,臉色凝重道,“這麼說,你也認為是撞邪了?”
楊武笑了笑道:“現在這世道哪有鬼,應該是山裡的黃皮子鬧的。”
“哦?”
趙德勝沉吟一聲,問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楊武解釋道:“昨天怪事發生的時候,我和海嶽哥都聞見過怪味,起初我還以為是賣魚時沾上的魚腥味,但細細想來,又有不一樣的地方,魚貨可發不出狐臊味。”
“而且我們前兩天進山的時候,正好獵到了一頭黃鼠狼。”
站在旁邊的孫海嶽等人不由得愣在原地,即便知道了可能是黃皮子乾的,但還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
默然半晌,又聽殷富貴道:“小武哥,可那隻黃皮子不是已經死了嗎?”
此話一齣,現場頓時炸開了鍋:
“哎喲,武娃子,你說你好端端的招惹黃大仙幹啥啊?”
“一定是黃大仙心存怨恨,對咱們鹿北村降下災禍了!”
“聽說黃大仙睚眥必報,死了之後還能附身,不會咱們村的鄉親已經中招了吧!”
霎時間,眾人恐懼的看向四周,生怕身邊站的不是人,而是被黃皮子鬼魂附身的邪祟。
“楊武,你身為打獵隊的一員,怎麼把鄉親們置身在險境之中?”
混在人群裡的趙懷慶當即跳了出來,他現在正等著表兄陳金水的回信,一逮到機會便迫不及待的拉踩兩句。
“子不語,怪力亂神,你身為城裡的知青,怎麼相信鬼神的說話?”
李蘭香質問道。
“沒錯懷慶同志,我們都是接受過教育的好青年,老一輩的封建殘留絕不可取!”
張梅心裡雖然也很害怕,但還是毫不猶豫的幫楊武說起了話。
趙懷慶賠著笑道:“我這不是替鄉親們著想麼,再說了,現在有的人家養的雞被吃了,有的人房間被搞得亂七八糟,院子裡也是一片狼藉,我覺得這些損失都應該由楊武承擔!”
他一邊說著,一邊面向人群,大聲說道:“大傢伙說是不是啊?”
聲音落下,並沒有他想象般的群情激憤,附和著朝楊武索要損失,而是對望幾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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