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張麗的處罰已經夠重,但心裡更是清楚,這是陳金水用栽贓嫁禍的方式,想要撇清自己的關係,好能夠獨善其身。
有背景的就得特殊照顧,沒背景的則是默默承受,這顯然不是楊武想要的結果。
所以他說出的“我不同意”四個字,並非出於對張麗的同情,而且要讓背後真正的始作俑者,付出沉重的代價!
“什,什麼?”
劉正愣在原地,絲毫沒有想到楊武竟然會選擇一剛到底。
李正德和張海民露出欣賞的表情。
宋鋒則是一臉的敬佩,似乎再次被楊武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李蘭香含情脈脈的看著前方,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堅定的目光已經代表了自己的立場。
反觀陳付義父子,臉色變得尤為難看。
對於他們而言,只要楊武點頭同意,他受到的不公平對待也能狠狠的出口惡氣,陳金水也可以繼續留在工商局工作,頂多是道個歉,寫寫檢討,這件事也就徹底翻篇了。
可結果呢,楊武不僅出言拒絕,看這架勢還要追究到底,這不是純粹給自己上眼藥嗎!
“楊武,劉局長已經給了張麗重大處分了,你還想怎麼樣,最好不要太貪心!”
陳金水怒不可遏的說道。
“我貪心?”
楊武冷笑道,“你以為處理一個張麗就能皆大歡喜麼,她只是一個櫃員,要不是你最後拍板,我這個申請表會提交不上去?”
“再說了,你利用職位之便公報私仇,去警衛隊汙衊誹謗我們,見事情敗露以後,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張麗身上,如此種種,你不可能賴的掉!”
“所以你才是那個最需要被嚴重處理的人!”
“你,你——”
陳金水被懟的臉色漲紅,嘴唇囁嚅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陳付義不緊不慢地說道:“楊武同志,你好像忘了,這些都是張麗搞的鬼,金水同志也是受害者之一。”
“你口口聲聲說金水公報私仇,汙衊誹謗,但這都是沒憑沒據的猜測,你這不也是有汙衊的嫌疑麼?”
“誰說沒憑沒據,我就是人證,陳金水說那些話的時候,我正好在小武邊上!”
李蘭香站出來說道。
“還有我!”
宋鋒緊隨其後地說道,“雖然在這個取證的過程中,行為有失偏頗,但我聽的真真切切!”
陳金水馬上反應過來道:“你們一個是楊武的未婚妻,一個是和楊武有利益勾結的記者,說出來的證詞又有什麼可信度?”
“大不了咱們就去法院打官司,看看到底誰會贏!”
“我也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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