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武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著眼前的白楊樹陷入了沉思。
“初步斷定是爛皮病。”
張守成接過了話茬,“主要誘因是乾旱,再加上早春的凍傷,不過我讓人塗抹了波爾多液和敵敵畏的混合液體,但是見效很低,這片樹林的病勢絲毫沒有減弱,反而還有了加重的跡象。”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止不住的唉聲嘆氣起來。
“不對,這不是爛皮病!”
楊武施展黃金瞳,看見到了面前楊樹根部已經潰爛,而且還有密密麻麻的毒蟲正在啃食這樹根,“這應該是根腐病,你們的治療方向從一開始就錯了!”
”什麼,治療方向竟然是錯的?“
張守成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你怎麼知道?”
楊武解釋道:“首先,守成叔你剛才也講過,爛皮病的誘因是乾旱和凍傷,去年安定縣確實下了一場大雪,但年後溫度上來以後,早就化完了,至於乾旱那就更不用多說了。”
“雪龍湖水量龐大,這片地底肯定暗含著不少地下河,要是缺水的話,雪龍湖的湖水最先就會乾涸。”
張守成聽他說的頭頭是道,不禁也信了幾分,又問道:“其次呢?”
“很簡單。”
楊武雙手抱住了面前的白楊樹,以一記倒把垂楊柳的姿態,將楊樹連根拔起。
“這位楊武同志莫非是天生神力麼?”
張守成剛才雖然已經見識過了楊武的驚人氣力,如今又看到了一次,還是不由得露出震驚的神色。
“守成叔你請看。”
楊武指著楊樹根,果然如他所說,根部全部潰爛,密密麻麻,米粒大小的害蟲聚集在其中,啃食著樹木。
甚至泥土炸開的洞穴下,還有不少這種白色害蟲蠕動著。
“竟然真的是根腐病!”
張守成一拍大腿,有些追悔莫及,有些疑惑的看著前方道,“楊武同志還懂得樹木發病方便的知識麼?”
楊武笑了笑道:“不瞞守成叔,我每樣都懂一點點。”
“哦?”
張守成又問道,“不知道小同志有沒有辦法能治療這個病症,若是真能治療好這個頑疾,那你就是我們紅豐林場的大功臣,我一定會上報給場長,下發豐厚的酬勞!”
“我可以試試。”
楊武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他倒不是單純看上了這些酬勞。
而是因為雪龍山的一切物種都息息相關,若是這些樹木都因為根腐病全都壞死,那對於生活在裡面的獵物來說,毫無疑問是滅頂之災。
這同樣不利於他日後經營山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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