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蹬蹬蹬”的跑了回來,手中拿著一個黑色漆皮包裹著的筆記本,看樣子最近剛下過雨,整個本子都溼漉漉的,上面沾滿了泥土。
“這是陳鈞同志的本子,他本次出來參加科考活動都會帶著日記本,趕緊開啟看看。”
李雲彩將本子拿在手中,小心翼翼的翻開,以免不小心扯壞了被雨水浸溼的紙張。
上面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儘管在雨水的破壞下,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大抵還能看清楚寫的什麼內容。
前面的主要都是一些日常以及參加科考任務前幾天的發現,李雲彩索性直接翻到了最後。
“4月17日,陰,今天是和趙隊長他們走散的第一天,山裡的路十分不好走,再加上沒有太陽的指引,很容易迷失方向,我們選擇了留守原地——”
“4月18日,陰,今天的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差,由於山林中日夜溫差比較大,我們不得不起身離開,尋找能遮風擋雨的山洞,希望能快些和趙隊長匯合。”
“4月19日,晴,好訊息,天終於放晴了,但是我們已經迷失在了山林中,找不到了回去的方向,物資已經所剩無幾,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4月20日,今天在山林中發現了野人部落中的野人,他們結成十人一隊,雙膝跪地,衝著月亮朝拜磕頭,似是在舉行某種儀式,我們嘗試著和野人溝通,想讓他們指引方向,但他們的敵意尤為濃厚,逃跑過程中,王白石受傷了。”
“4月21日,我們繼續躲在林子裡,由於王白石的腿傷比較嚴重,我必須找到一些草藥進行簡單的包紮,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晚上回山洞的時候,我竟然看見了一個長著白色毛髮,身高接近三米,直立行走的怪物,我很想過去看看這怪物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但為了王白石,我並沒有選擇停留,只好先回到了山洞。”
“4月22日,怪物又出現了,我親眼看見它將一名野人整個的撕開,場面極度血腥,最重要的一點,我帶回來的草藥對治療王白石的傷起不到任何作用,野人部落裡或許有能用到的東西,所以我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做點什麼了。”
日記到這裡便戛然而止。
趙奇峰李雲彩等人皆是一言不發,似是在快速消化著這幾天日記蘊含的大量資訊。
“我來簡單做個總結吧。”
趙奇峰稍作沉忖道,“今天是4月25日,也就是說陳鈞和王白石同志在三天前還活著,他們卻是遇到了野人,還遇到了大腳怪,在22號這天,大腳怪和野人起了衝突,陳鈞同志趁機去了野人部落尋找物資了。”
“不對。”
話剛說完,楊武便搖了搖頭道,“崔教授也說了,野人部落至少有幾十人,和大腳怪纏鬥的也有隻有幾個,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陳鈞是絕對不敢去野人部落找東西的。”
“我同意楊武同志的觀點。”
李雲彩附和道。
趙奇峰皺了皺眉道:“既然如此,陳鈞同志說自己必須做點什麼,是什麼意思?”
楊武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趙隊長,陳鈞他們手裡有武器嗎?”
“應該是有一把手槍。”
“那就對了,我猜測陳鈞寫出最後一句話的意思,是要幫野人部落擊退大腳怪,只有這樣,他們才可能得到野人部落的救助。”
楊武一邊說著,環顧四周道,“你們可以找找附近有沒有遺落的子彈殼,這兩天下過雨,所以子彈殼應該是已經生鏽了。”
“你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來了。”
劉輝一拍大腿,扭頭扎進了灌木叢中,拿出兩個鏽跡斑斑的子彈殼,“我剛才看見這東西的時候還以為是碎木頭呢,都怪我,觀察不夠仔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