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周慶群眉頭緊鎖。
他絲毫沒想到劉航竟然是周禮冠的內應,雙目直勾勾的瞪著前方道,“大哥,爸說了讓咱們公平競爭,你用些歪理把身強力壯的採珠人留給自己也就算了,又煞費苦心的在我這邊安插眼線,如此卑鄙行事,你難道就不覺得慚愧嗎!”
周禮冠冷聲道:“兵不厭詐,親兄弟同樣也得明算賬,這就是為商之道,老二,你這碗水還淺著呢。”
周慶群表情嚴肅道:“當初打虎親兄弟這句話是你說的,現在親兄弟明算賬也是從你口中說出,大哥,我現在真是有點看不懂你了。”
“呵呵。”
周禮冠乾笑兩聲,笑容看起來卻是尤為勉強,話鋒一轉又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楊武淡淡道:“其實我一開始就發現不對勁了,周大哥初來乍到,而你周禮冠卻是已經用暴力手段拿下了南沙島的生意,島上的採珠人自然是唯你的命令是從,我敢打包票,即便是我身邊的採珠人,也會削尖了腦袋想留在你的陣營。”
聞言。
周圍人群表情發生了絲微妙的變化,皆是在想:
“楊哥這話說的沒毛病,周禮冠手段再不光明,跟著他才會有飯吃。”
“我當時還不知道楊小哥有這麼大本事,當然更希望能被大爺留下。”
“……”
楊武繼續道:“可這個節骨眼上,劉航卻是自發的要過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還是說,島上的都是慫包軟蛋,只有他劉航是個有骨氣的漢子?”
“這麼說來,確實是我有些心急了。”
周禮冠喃喃兩聲,又道,“就憑這個,你就能篤定劉航是內應?”
“當然不是。”
楊武轉過身道,“老鷹叔,你還記得因為氮麻醉被困在海底一事麼?”
張老應點了點頭:“記得,幸虧楊小哥你及時趕到,我才能活著浮出水面,對了,劉航也出了力。”
想到這,他內心五味陳雜。
畢竟,劉航也算是救過自己的命,如今能不能活下去都兩說,實在令人惋惜。
楊武搖頭道:“你說錯了,劉航當時不是要救你性命,而是看見了礁群深處的金蝶貝和白蝶貝,想要趁人不備撈取珍珠,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從你的身側穿行過去。”
“至於後來的氮麻醉,出現幻覺,那都是他裝出來的,擔心自己漏出馬腳,被發現而已。”
“什麼?”
張老應心裡“咯噔”一下,剛才的同情在此刻又全都化作了滿腔怒火,“劉航是個傻狗玩意,心怎麼他娘那麼髒呢,活該被老虎魚咬!”
吳老三安慰道:“老鷹叔,犯不著為這種人生氣,有道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姓劉的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也是。”
張老應很快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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