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周慶群坐在駕駛位,周婉月坐在副駕駛,楊武和李蘭香坐在後排的位置,跟著前來的保鏢則是安排在了另一輛吉普上,這樣也是方便他們幾個說話。
“周大哥,今天是老爺子的壽禮,不如你先給我簡單介紹一下怎麼樣?”
寒暄幾句之後,楊武開門見山道。
畢竟,他之前就聽開船廠的黃老闆說過,周家有著軍區的背景。
而周婉月又在部隊裡面擔任教官一職,可見所言非虛。
“瞧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周慶群緩緩開口道,“我爸年輕的時候在海軍部隊裡面當兵,也是從列兵開始做起,那時候海盜還比較猖獗,我爸跟著軍隊出海剿滅海盜,立下過幾次軍功,慢慢做到了海軍中校的職位。”
“再後來的時候執行機密任務出了事,我爸渾身中彈三四處,住了小半年的院才從鬼門關撿回來一條命,然後就退役了。”
“海軍中校?”
楊武不由得倒吸口涼氣。
他絲毫沒想到周慶群的父親來頭竟然這麼大。
按照他對海軍軍銜一知半解的理解,中校對應的行政級別應該是副團級和正團級,哪怕是副團,都相當於一個普通地級市的副市長了。
“周大哥說的機密任務是指?”
周慶群撓了撓頭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稍作停頓,看向身側道:“婉月,咱們幾個就你當了兵,爸平常和你說的體己話也比較多,你知道是什麼任務嗎?”
周婉月悵然道:“好像是一次押送任務失敗了,雖然爸自始至終都堅守在一線,但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所以才主動請求的退役,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
“哎。”
周慶群嘆了口氣,“看來這次任務已經成為了咱爸心裡的一道坎,估計很難告訴咱們這些做兒女的了。”
“再後來,在我爸的幫助下,我們周家開始做起了魚貨生意,我爸本來就是海軍出身,對海上作業輕車熟路。”
“楊老弟你別看我們擁有那麼多條漁船和各種工作人員,但其實從無到有,也就幾年的光景。”
“原來是這麼回事。”
楊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想以周老爺子的人脈和背景,支起這麼一個攤確實不在話下,這些水手中想必也有不少是在軍隊中服役過計程車兵。
聊著聊著。
兩輛吉普車停在了一條衚衕盡頭。
周慶群道:“楊老弟,蘭香妹子,到家了,咱們下車吧。”
“好。”
楊武拉著李蘭香的手來到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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