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下。
他想到了剛才看到的那個沒有封面的檔案袋。
裡面的照片上秦路的樣子看起來要比現在青澀一點。留著很短的頭髮，下顎凌厲，眉尾斜飛，鋒芒畢露。
照片中秦路的氣質彷彿又和此刻的他重合了，陰鶩又傲慢，伺機而動，彷彿下一刻就會撲上來。
虞昭分明記得，秦路的檔案裡面，記錄著他有嚴重的狂躁症，曾經多次和學校裡的其他人發生過肢體衝突。
虞昭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一點點的冷卻，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忽視掉對方冷冽的目光，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宿舍大門要關了，我們快回去吧。”
似乎察覺到虞昭的排斥，秦路眼眸微眯，他嗤笑一聲，嘲諷的意味很明顯。
還在裝傻麼？
他一把拉住虞昭。藉著夜色，他臉上的假面崩壞得很徹底，乾脆也不裝了。或許在之前看見虞昭親近謝雲行的時候，他就已經裝不下去了。
只有壞人，才會心安理得地做壞事。
“昭昭，你去了檔案室，對嗎？”
秦路很成功的在虞昭的眼中看到了震驚，他微微一笑，露出一顆小虎牙：“別害怕，只有我看見了。我不會管你要做什麼，也不會告訴其他人。”
他一點點將虞昭拉近，這種方式本身就是對身處弱勢一方的一種心理折磨。
“昭昭是不是看了我的檔案了呀？明明昭昭以前都不怕我的......”
男生一手撫摸上虞昭的側臉，撇著嘴，狀似委屈地抱怨道。
虞昭一動也不敢動，他想說話，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口。
“昭昭這麼害怕啊？真可憐。”
虞昭微微偏過頭，躲開秦路的觸碰。
秦路微愣，又哈哈哈大笑起來，“我是有病，但是昭昭，我又不會傷害你。”
虞昭表示他對秦路說的話一個字也不相信。
“你究竟想怎麼樣？”
秦路：“不怎麼樣。”又不動聲色地收緊了力道。
“那你放我走，我要回去。”
“昭昭，現在宿舍的大門早就關了。”
“我。我可以自己想辦法，你先放開我。”
秦路冷哼一聲：“放開你，然後你去找別人是嗎？我在附近有套公寓，我帶你過去將就一晚上。”
虞昭皺著眉頭看他，不是很理解他的邏輯。那他秦路就不算別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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