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倒在地上,漸漸有了一點意識,眼神還是木然地看著面前晃動的影子。
因為那個男人之前的行為,虞昭似乎對迷藥產生了一些耐藥性,但是這還遠遠不夠,他現在僅僅只能艱難地動下食指。
一直在忙活的張醒吹著輕快的口哨,心情非常的好。
佈置好一切,他慢慢地走到虞昭的面前,蹲下身。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又不知足地拽起虞昭的頭髮。
昏迷的虞昭似乎感覺到了痛意,眼皮微微地顫了顫。
“真美,可惜太蠢了。”
“你長這麼漂亮,真捨不得啊,不過為了引那個人出來,那沒辦法囉。”
彷彿已經看到了對方葬身火海的畫面,張醒瘋狂的大笑。止不住炫耀般的同虞昭說起他做過的“光輝偉事”。
呵呵,怎麼可能道歉,怎麼可能後悔?要後悔,也是後悔沒有將事情處理乾淨。
沒有人回應他,那又怎麼樣?
一群蠢得要死的人,還妄想玩過他?
也只有宋宇他們那樣的蠢貨,才會死在那個人的手中,真他媽丟人。
天色漸暗。
偏僻的北實驗樓裡面,因為之前發生的那件慘烈的兇案,這邊的實驗裝置已經基本被搬空了,不再會安排實驗課程在這邊。
連那些流浪的野貓都不願意到這邊來。
黑暗中,一個矯健的人影一閃而過。
一間實驗室的大門敞開著,他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虞昭,毫無生氣。
男人心頭一緊,立馬跑上前去。
他將虞昭抱起,探了探他的脈搏,然後鬆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拍著虞昭蒼白的臉,“昭昭,醒醒。”
他來不及想太多,連忙扶著虞昭往外走。
因為他問到了房間裡面異常濃烈的汽油的味道。約他過來的人,怕是早就鋪好了天羅地網。
身後的門被關上了。
黑暗中,一直伺機而動的人影終於兇狠的衝了出來。
他握住一柄長刀,鋒利的刀身折射出一道冷光。
男人身手敏捷地躲開他,張醒發瘋般地胡插亂砍,身上還是免不了被他劃上了幾刀。
血腥味讓持刀的人更加興奮了。
男人認真起來,躲開了張醒的攻擊,好幾次,都將人狠狠踹子地上。
張醒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不知想到了什麼,眼中突然發出如同惡魔一般瘋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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