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來:“自然是。”
虞昭跟著祝君澤一起過去了。
郭來開始還覺得有虞昭在不方便,轉念一想,萬年禁慾的祝九爺好不容易得了心頭愛,自然是時時刻刻都想留在身邊,他當然是不想去做這掃興的事情。
郭副局長的辦公室在二樓,會客的區域很大。
原本他們還呆在一處,沈修白談事情,虞昭就好奇地東張西望。談到一半,郭來和祝君澤一道出去了,虞昭從窗戶,看見他們下了樓,去了隔壁的另一處房間。
虞昭百無聊賴,又等了一會。
他看見一旁的桌子上還放著往日的報紙,一大沓,最上面的已經起皺了,應該是靠近窗子被吹進來的雨水淋上了。
虞昭又沒事,想著拿一些看看打發時間。只是在他過去,彎腰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另一邊桌子上的書堆,書本頓時掉了一地。
虞昭趕緊撿起來,一本本地放好。
只是在拿起一本書的時候,從裡面的縫隙飄出來一張被折起來的報紙。
報紙不都堆在另一邊嗎?為什麼要折起來放在這裡面?
虞昭的眉頭突然跳動了一下。
那份報紙的幾個角就算被書本壓著,都有捲曲的痕跡,像是被人翻看過無數次。
被小心折起來的那一塊,像是一條微不足道的訊息,和歡慶節日的特大頭版相比,它卻只佔了角落的一小塊地方,根本不在乎有沒有看見。
——卻足夠晦澀陰冷。
一個半月前,在南川市芳通會館後面的那條河裡,浮上來了一具全身赤裸的女屍,屍體已經高度腐敗,完全辨別不出人樣了。屍體上午被打撈上來,送進了停屍間,下午屍體便不翼而飛了。
虞昭之前在翻看以前的報紙時,並沒有把時間推到那麼前,所以並沒有看到這則訊息。不過後面似乎再沒有刊登過關於這具女屍的任何訊息了。
彷彿石沉大海,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直到要離開警署了,虞昭還在想著這個事情。
郭來將他們送到警署門口,一直被攔在外面似乎等了很久的一箇中年男人看見郭來,頓時衝了上來,只是被旁邊的人又攔下了。
旁邊一個年輕的男人,似乎是那個男人的司機,低眉順眼地勸道:“老爺,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崔望福狠狠一巴掌扇過去,怒火沖天,“你算個什麼東西,滾開!”
他不甘心地衝著郭來喊道:“郭副局長,你就準備見死不救了是吧?你明知道——”他的話音戛然而止,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你多派點人保護我!枉我平時往你這邊送的東西還少嗎?如果我出了什麼事,就算變成鬼也會拉你一道下去的。”
被這樣戳破臉皮,郭萊的臉上沒有半點惱怒,反而笑著安撫對方:“活著的時候尚且鬥不過你,你還怕人死了?不過是要幾個人罷了,崔老闆何必動怒,我這就替你安排。只希望周老闆放寬心,不要被捕風捉影的事亂了心啊。”
“寬心你個奶奶的腿,別再給老子廢話,快點安排!今晚我就要看見人。”
...
虞昭上了車,聽見身後中年男人近乎瘋狂的大笑:“哈哈哈哈,死賤人,死得好,都死了好......還和我鬥!”








